小佳看著倉庫裏滿地都是收繳來的文物箱子,不禁皺眉道:“飛哥,這箱子放哪?”
“先打開。”趙飛自顧自的看著箱子內的物件清單,頭也沒抬。
由於隊裏基本都是老人,所以彼此都了解趙飛的情況,頂多就是背後發發牢騷,埋怨一下他平時對待同事的態度有問題,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至於工作事跡上,則誰都不敢去隨意評論。
其實趙飛來做倉管員之前是個性格非常活躍的人,在隊裏也是較為出色的業務骨幹,然而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腿部不幸中槍,子彈擊穿了他的膝蓋骨,導致終身殘疾,之後趙飛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很少跟大夥說話。
因為趙飛家裏還有小孩要撫養,妻子又患有腎炎,需要長期就醫,平常不能過度勞累。局裏考慮到他的實際困難,還是把他留在了隊裏,給他安排了個倉管員的後勤崗位。這樣在生活上,至少也算有了保障。
隻見趙飛瘸著腿一拐一拐的走到木箱前拍了個照,隨後便蹲了下來一邊仔細地查看入庫前破損情況,一邊詳細地記錄著文物名稱。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他吃力的站起身,對著小佳淡淡地說道:“可以了,看下記錄,沒什麽問題就簽個字,把箱子挪裏邊去,自己看看哪堆的上去就堆哪。”
說完便回到了隔壁辦公室,繼續做著周而複始的檔案錄入工作。
“好,麻煩飛哥了。”小佳笑了笑回道。
接著便指揮另外兩名隊友把文物一件件拿進倉庫開始碼放起來。
“小佳姐,你說這裏這麽多收繳來的古玩,會有假貨嗎?”阿耀嘟囔著問道。
“這我可說不好,得文物鑒定專家才知道。或者你們自個兒去問問洪隊,他可是隊裏的移動文物字典。”小佳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得,我可沒那個膽子,也就你敢問。”阿耀腦袋像個撥浪鼓似的搖著。
“沒出息,洪隊不會介意的,瞧把你們嚇得。”小佳不屑的瞅了他們一眼。
“反正我們是不敢問,怕說錯話。畢竟洪隊祖上世代都是盜墓賊,要是問的時候,不小心提起,多尷尬啊。”阿耀裝出一副為他人著想的樣子。
“咦,這福字畫怎麽還夾著張快遞單?”小徐突然自言自語道。
他本想把字畫都歸堆到一起,可以騰出點空間放大物件,誰知拿起來的時候居然掉落了一張快遞單據。
阿耀拿過來簡單瞄了下單據上的內容。隻見寄件人處寫著“血色紅葉”,收件人處則隻有個一號碼,前者看起來倒像是個網名。於是開玩笑道:“哈哈,莫非這字畫是某寶買的仿品?”
此時,趙飛正在打字錄入的手突然停頓了下,幾秒鍾後站起身來到了隔壁庫房,進門後朝小佳她們三人擺擺手,說:“隊裏案子忙,你們先回去吧,一會我來弄。”
說完,趙飛又露出不經意的樣子往其中一個貨架瞟了一眼,接著像是有意要趕他們走,一隻手已經搭在了門把鎖上。
小佳見狀,忙上前道謝道:“那就多謝飛哥了!”
隨著小佳一行人離開倉庫,趙飛便收回了眼神,摸了摸毫無知覺的膝蓋,轉身從外套內側取出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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