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進公司後知道了許多違法內幕，也隻能死心塌地的繼續幹。
從天龍大廈出來，厲娟娟回到車裏，腦子像播放器似的放映了一遍在天龍集團總部見到的每一個人的表情和神態。
她總覺著整個接見過程太過順利，過於和諧了。根據以往的辦案經驗，這樣的情況不是各方阻撓，就是從頭到尾打馬虎眼。而崔雲龍的態度卻出奇的配合，更令人生疑的是財務經理的行為舉止——除了背台詞般的一席話，整個過程似乎都很緊張。
“嘟~嘟~”車子中控台上突然發出一陣震動，厲娟娟瞄了眼手機屏幕——一個陌生號碼。剛想接起來，對方卻掛了。
也許是出於職業性的強迫症，厲娟娟沉思了片刻，點開未接來電那一欄，回撥了過去。
“你好！剛才打我電話的是哪位？”
“看來留的電話還是挺好使的。”那頭傳來一陣調侃的笑聲。
“你到底哪位？不說我掛了。”厲娟娟索性開啟了揚聲器。
“噢，你掛好了！我隻是試試新買的手機效果如何。”
厲娟娟一聽頓時來火了，對著話筒罵道：“混蛋，敢調侃你姑奶奶。”
等掛完電話，厲娟娟突然發覺，貌似有些不對勁。於是，她馬上打開了通訊記錄，瞅了瞅剛才那號碼的通話情況。
“難怪這麽眼熟，原來是病床上那隻大貓打來的，真是活膩了，居然敢拿我開刷。”厲娟娟自言自語道。
隨後，她再次回撥了過去。
“厲警官，剛隻是試下機子，沒啥事，你不用特意回電。”秦濤像個沒事人似的把新手機貼在耳旁。
“你沒事，我有事！”厲娟娟怒道，“給你留號碼是讓你用來應急和反應情況的，不是用來開刷的。下次再調侃我，你病床上就甭下來了。”
秦濤自打醒來之後，像是重生了一般。跟之前懦弱，沉悶的性格相比，仿佛完全換了個人。此時聽到電話那頭的厲娟娟張牙舞爪的聲音。不禁暗自笑道：
“太凶容易長皺紋，嗓門太大容易得咽喉炎，生氣更是對內分泌和心髒不好。”
“你……在隊裏他們都說我貧，想不到你比我還貧！”厲娟娟頓時顯得甘拜下風。
由於天龍集團出來後，厲娟娟一時半會也沒好主意，不知從何處展開調查更為合適。於是，電話裏隨意跟秦濤聊了幾句。
“隻要你告訴我——假如要撬開一個非常謹慎，防範意識又很強的人的嘴，最好用什麽辦法？”
“那就讓我這個讀心大師給你參謀參謀。”秦濤開著玩笑，“你可以帶對方或者跟蹤對方去他平時放鬆的地方試試。”
放鬆的地方？厲娟娟開始回憶起黃勇宏的每一幀畫麵。
喜歡夜生活，更喜歡出入類似酒吧的場所。想來得從黃勇宏的社會關係開始著手，這案子或許能撕開一道口子。
“喂，警官！怎麽不說話了。”秦濤催促道。
厲娟娟因為想的出神，盡然忘記了手機還在通話中，假裝嚴肅道：“現在有案子要去處理，下次再探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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