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則呈半彎曲狀,像是被人為強行掰開的。
難道是為了劫財?厲娟娟心想。但是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這一點剛才的保潔員那也得到了證實。
仇殺應該更不可能,這個死者厲娟娟認識,並且相當熟悉。當時因為死者偷偷監視秦濤,她也曾仔細調查過,沒什麽背景,更沒什麽仇人,除了幫閻川暗中監視過秦濤外,沒有任何不良記錄。
厲娟娟第一反應便想到了,會不會跟閻川有關。如果排除劫財被殺的話,那跟閻川肯定脫不了幹係。
這時候,法醫查驗完屍體站起身說:“死者目前腋下溫度35.5°C,現在又是秋季,所以根據屍溫推算,其死亡時間應該不超兩個小時。”
“這個跟報案人所說剛好吻合。那高法醫,從死者傷口看,是否能確定致其死亡的凶器是什麽?”葉凱問道。
“暫時還不能確定,從傷口外狀看,凶器應該是一種類似於針狀的射擊物。你看,死者頭部附近有大灘血跡,那是因為死者的前頸大動脈被高速飛行的針狀物擊中後,穿透後頸,導致失血過多造成的。”法醫高瑋解釋道。
“針狀射擊物?”厲娟娟皺起了眉頭嘀咕了一聲。
“高法醫分析的沒錯,但有一點很奇怪!現場我們從可能的射擊角度,然後模擬推算了凶器的墜落點,最後的確在附近找到了一枚針狀物,但是……”葉凱欲言又止。
“但是什麽?快講啊!”厲娟娟有些慍怒道。
“你們看,這是剛才找到的。”葉凱拿起用證物袋裝著的一枚鋼針,放在厲娟娟眼前。
高法醫用手抬了抬鏡框,凝視著那枚鋼針,說:“從死者的開放性創口看,這枚鋼針明顯不符合創口的大小。”
隨後高法醫用發光胺噴灑在了鋼針上,結果顯示沒有任何血跡。從材質看,也沒什麽特別,一般用來繡十字繡用。
“先帶去再說,說不定能有什麽新發現。就現場情況,也沒有其它作案工具。”厲娟娟說道。
說完,厲娟娟徑直走開了。葉凱疑惑的望了望厲娟娟的身影,最後忍不住追上前去問道:“娟娟,你是不是認識死者?”
“不但認識,而且我還調查過!”厲娟娟見葉凱問起,便說道,“死者是北川文學院閻校長的老鄉,之前曾幫閻川秘密監視過秦濤,就是前段時間鬧的滿城風雨的那個哲學老師秦濤。”
“我怎麽沒聽你說起過。你意思是這案子可能跟北川的校長閻川有關?”葉凱遲疑的問道。
厲娟娟咬了咬嘴唇道:“八九不離十!等正式的屍檢報告報告出來再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會會這個北川集團的掌門人。”
現場的勘查基本已經結束,但厲娟娟還是覺得有很多疑點需要去搞清楚——凶手是怎麽知道閻冬一定會經過這裏?他的目的不應該隻是來殺一個毫無價值的人!他是什麽時候埋伏在這裏的?
還有閻冬那隻半彎曲狀的手掌到底之前握的是什麽?閻冬一大早又怎麽會從北川文學院跑到距離十幾公裏外的古玩街區來?
這一係列的疑問讓本就為錢箱案犯愁的厲娟娟,更是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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