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詢問閻校長。希望你能主動配合。”厲娟娟冷冷的問道。
閻川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也感受到了厲娟娟的敵意。
“這位警官想要問什麽?”
“我查了你們保安部的執勤時間,正常情況,這個點死者應該是在學校上班。但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據我了解,死者從來沒有遲到早退的情況發生。想必其中的原因閻校長應該清楚,對嗎?”厲娟娟問道。
“厲警官說的沒錯。相信厲警官也一定了解過,閻冬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所以除了正常的保安工作外,有時候也會幫我辦一些私事。”閻川對厲娟娟的問話並沒有否認。
“那死者閻冬一大早是來做什麽?閻校長能說說嗎。”
“我讓他來拿一個古玩玉器。”
“說清楚,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厲娟娟追問了一句。
“嗯?這有關係嗎?”閻川詫異道。
“你看死者的右手!呈半彎曲狀,說明死前很可能是被凶手強行掰開導致。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右手原先攥著的物品被凶手拿走了。”厲娟娟有條不紊的向閻川分析道。
“厲警官說的沒錯!應該是兩件玉器。昨天我交代閻冬到乾坤玉器商行定製的。”
“為何說是應該呢?”厲娟娟提出疑問。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讓閻冬帶著一件玉雕到乾坤玉器商行定製一件仿品,想放自己書房,作為擺件。你也知道,真品是收藏品,太貴重,也不敢隨意放出來。”閻川半真半假的向厲娟娟解釋道。
然而,其實閻川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意圖告知厲娟娟。原本他隻是想做個仿品,授意閻冬把玉盒原件偷偷藏回老家,密室布置成被盜竊現場。而密室又隻有秦濤進去過,所以就可以借故嫁禍給秦濤。
但這麽做的最終目的是想讓秦濤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得不展示觀影術的神秘力量。從而讓自己二十五年前的墓中謎案得以澄清。
“什麽樣的玉盒?是否有之前的照片?”
“有!”閻川從手機相冊裏翻出了密室裏的真正玉盒。”
“這個玉盒現在的市場估價是多少?”葉凱插了句。
“無法估價,這是祖上留下來的物件。”閻川回道。
這時,厲娟娟眼神中的疑惑越來越濃,心想:如果真如閻川所言,那他應該表現出非常著急才對,撇開金錢價值不說,單單就祖上遺留下來的物件,那也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
可是閻川剛才說話間所表現出來的淡定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難道是他在說謊?厲娟娟一下子冒出了這個念頭。
“閻校長,謝謝你的配合,接下來我們會繼續深入展開調查,有什麽需要再聯係你。”這次,厲娟娟突然間表現的非常熱情,居然主動和閻川握了握手。
“配合警方調查是應該的。至於死者家屬那我來通知,還有相關的賠償問題學校也會酌情處理。”閻川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心裏又醞釀出了一個新的計劃。
這是一個局,閻冬的死正好是這個局的導火線,而秦濤則是左右這個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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