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的幾個師兄弟製作贗品的技藝應該也很高,尤其是他師父,更是個世外高人。
“那你師父和幾個師兄弟呢?”郭綺嫻問。
“師父多年前就去世了,因為他在世的時候有些偏心,好多絕世技藝都隻傳給了小師弟,所以在他走了以後,我和大師兄就相繼自立門戶。除了師父的忌日會見一次麵,其他時候很少聯係。至於小師弟,他已經在江湖上消失多年了。現在在幹嘛,我也不太清楚。”賀劍提到他師父的時候,語氣中還是帶有絲絲埋怨之意。
“原來如此,那依賀老板之見,現在市麵上流出來的頂級高仿是源自何人之手呢?”秦濤認真的聽著,如同在看一部常規套路的電視劇。
賀劍狐疑地望了眼秦濤,說:“這個真不好說,我和我大師兄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製作的仿品很少單獨出售,一般隻給特定對象仿製收藏。”
“我們剛才進來之前,好像看到你剛做完一筆交易,賺頭不少吧?”秦濤打趣道。
隻見賀劍的目光馬上看向別出,言辭閃爍的說:“一個小物件,客戶早先時候定製的,今天剛交貨。你們看看,喜歡哪個年代的,我這應有盡有。如果需要定製,那就得看兩位老板的具體要求。不過,我看你們也是爽快人,我保證給你們最低價。”
郭綺嫻至此已經基本可以斷定,流通到赫蘭市的頂級高仿肯定跟賀劍的另外兩個師兄弟有關,但也不排除賀劍的故意隱藏。
因為畢竟是第一次見麵,相互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細,不可能毫無保留。
此刻,讓郭綺嫻更為好奇的其實是那個提供線報的人,組織上之前並沒有跟自己提及暗中有臥底在對方那邊。不過,她相信有一天總會露麵。
“冒昧問下,賀老板的師兄弟都擅長哪個品類的絕技?那樣以後有需要也可以找他,錢都是小事。賀老板隻要肯介紹認識,我們老板一定不會虧待的。”秦濤繼續問道。
“不瞞您說,其實我們師兄弟之間,並不知道彼此的真實姓名,因為我們從小是被師父收養的,真名也隻有師父才清楚。藝名我到是可以告訴你們,大師兄叫青銅,綽號‘青銅鬼手’,擅長製作青銅器類的高仿品。小師弟叫雲水,綽號‘行雲流水’,擅長字畫類的仿品,他天賦極高,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且生性低調,所以也得到了師父的真傳。”賀劍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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