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樓了。”
“好,我回房間了,晚安。”
楚讓非常懂得適可而止,線拉的太緊,風箏可是會斷的。
——
第二天一群人睡到中午,直接午飯,林鶴羽從外麵回來,拿出昨晚放冰箱的海鮮加熱,一盤一盤的端上餐桌,鮑魚海參大龍蝦,看起來倒是很豪華豐盛。
“臥槽,隊長,你從哪兒搞來這麽多高級貨?”熊貓是個腦子長在胃裏的人,就差沒把口水流出來以示尊重了,話音剛落,扭頭就看見纏著繃帶的楚讓下樓,“楚讓哥,你手怎麽了?”
“沒事,小傷。”楚讓坐上桌撐著下巴調侃道,“這是你們隊長吃剩的,我昨天回家了一趟,打包回來的夜宵。”
大蕭一臉震驚,浮誇的嚎叫,“謔,隊長你也太摳門了吧,你賺那麽多錢就這樣對兄弟?買點新鮮的過分了嗎?”
“隊長是要攢錢娶媳婦麽?賺來的錢都存著。”小鬼接茬吐槽,19歲的年紀,荷爾蒙發瘋,什麽話題都能跟女人扯上關係。
攢錢娶媳婦?楚讓在心裏輕笑著盤算,看來以後看來得上交工資卡啊,他們倆,一個大手大腳,一個勤儉持家,絕配。
林鶴羽臉色有點控製不住,冷淡開口,“節約懂不懂,這都沒動過,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嚐過一分錢掰扯成兩半花的苦,不舍得浪費。他想起他媽在醫院的最後一次生日,想吃個一百多塊錢的蛋糕都舍不得,猶豫半天花了十八塊買了一個提拉米蘇,草莓味的。
他沒吃,蹲在病床前看著被舔得幹幹淨淨的盒子,硬生生把眼淚又逼了回去,無能為力。那會兒林鶴羽剛剛開始打比賽,沒錢沒名氣,一口氣憋在心裏卻無能為力,他最初隻是想贏得一個Dota2的小比賽,獎金十萬塊錢,勉強就夠他媽的手術費了。
然而比賽還沒打完,他媽就走了。
沒錢的世界真他媽操蛋。
他在醫院呆了一天一夜,捧著他媽的骨灰盒一動不動,差點站成了雕像。
2014年他才剛剛十八吧,也就是個心智幼稚的小屁孩兒,然而成年人的世界給了他響亮的第一耳光。父母離異,母親走後,這個世界上,好像就隻留下了他一個人。
如果沒有Dota2,他可能會選擇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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