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應,慫得徹頭徹底。
他輕輕地把最後一口煙吐了出去,感覺肺有些抽抽的疼。以前吧,覺得他爸媽離婚這件事對他沒影響,男子漢,一個人跟著媽也能活,不差家庭溫暖。等到他媽需要手術錢,他卑微的找到他爸借錢的那一刻,萬般哀求,還是被冷漠傷了心。
他爸媽不是沒有過好的時候,曾經也是正兒八經恩恩愛愛的結了婚,也有過膩歪的打情罵俏,不知道從哪一天起,變了味。
這個結局對林鶴羽影響挺大,幾乎是成了感情的心理陰影,沒有什麽熱烈的愛能夠長久。等到這份熱情殆盡的時候,曾經的愛人即將死掉,也可以無動於衷。
他曾經見識過最殘忍的人性,所以退縮。
慫得有理有據,也不能怪他,就是有點兒對不起楚讓的一腔熱情。
想了半天,沒把自己說服,覺得更煩了,他滅了煙提著一包吃的上樓進去,看到楚讓又想起微博上那沙雕熱搜,“我就走了一會兒,你就搞這麽多飛機?”
“我哪兒知道你們電競圈的這麽能侃…”他本意就是小調戲一下,愣是沒想到會被送上熱搜,楚讓滿臉無辜的岔開話題,“你抽煙了?”
空氣裏都是林鶴羽帶進來的淡淡地煙草味,勾得他心癢癢,“我也想來一根,饞得慌。”
林鶴羽從袋子裏窸窸窣窣的翻了一陣,掏出一盒硬糖,隨意抖了一個出來,伸手放到楚讓麵前,“吃這個,解饞。”
“哄小孩兒呢。”楚讓嗤笑著,嘴巴倒是湊了上去,碰著他冰涼涼的指尖,一口含進嘴裏。
水蜜桃味的,林鶴羽還會買這種糖?娘們唧唧的,甜得發慌。
林鶴羽把袋子裏打包的湯和炒菜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門口打包的家常菜,吃吧。”
楚讓嘎嘣嘎嘣的把糖嚼碎,兩人沉默著開始吃飯,吃得差不多七八分飽,林鶴羽還是沒忍住開口,“你下次別在微博上發這些。”
“我讓你丟臉了?”
“...不是,怕你有負麵輿論。”
楚讓挪開小桌板,緩慢的移動打著石膏的腿,從床上挪下來,“我不在意輿論。幫我一下,我要上廁所。”
林鶴羽走過去把他架住,試圖讓他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過來,兩人個子差不多高,但林鶴羽偏瘦,沒楚讓結實,扶著他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挪到廁所,楚讓鬆開他肩膀解開褲頭,神色自然的解決,完全不在意旁邊還站了一個大活人。
完了又用同樣的姿勢歪歪扭扭的折騰回去,楚讓撐著床艱難地躺上床,暴躁地把枕頭壓下去。腿腳不方便,煙不能抽,路不能走,煩得要命。
沒帶睡衣沒法洗澡,糙點就糙點。林鶴羽把外套和毛衣脫掉,剩下薄薄的T恤和長褲,縮進了旁邊陪床的被子裏,床很窄,隻有一米左右,他長手長腳的蜷縮在裏麵,看起來有些好笑。
翻身過去,眯著眼看見楚讓也枕著手偏向他的方向,兩個人的視線交匯,暗流湧動,好像怪不好意思的。
光線很暗,隻有淡淡的月光和對麵模模糊糊的影子,欲言又止。
“晚安,林鶴羽。”
“晚安,楚讓。”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陸陸陸陸陸阮啊、阿椋的地雷
謝謝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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