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你氣，就覺得煩。你手疼不疼？”Kai都被打出血了，楚讓的手應該疼瘋了吧。
楚讓伸手活動了幾下拿給他看，“一點兒事兒都沒。我練過，這人還沒沙包硬，跟打棉花似的。”
林鶴羽終於笑了，他枕著肩膀換了個方向，埋進脖子裏，手還固執地勾著脖子舍不得放開，整個心柔軟成了雲朵。
“今天怎麽變粘人了？嗯？”楚讓低頭看他，一貫冷淡的臉上有了溫度，“餓了嗎？叫點兒吃的？”
“嗯。”
“吃完早點兒睡？”
“嗯。”
“跟我一起睡？”
…林鶴羽愣了兩秒，閉眼點頭，“嗯。”
林鶴羽太乖了，乖得不忍心欺負。楚讓放開他，叫了外賣，兩人叉著腿懶散地躺在沙發上抽煙。
“Kai走了，後麵有什麽想法？”
林鶴羽彈了彈煙灰，“我煩的就是這個，二隊找個替補吧，但後麵不好說，那些小孩兒有些都還沒成年，不知道能不能擔得起來。”
“你當年出來不也十八歲？第一年就拿到了Ti第三名。”楚讓透過煙霧看他，回憶起那些日子，那會兒林鶴羽很青澀也很酷，不愛說話，臉還麵癱，記者都不喜歡采訪他，什麽都問不出來，能把天聊死。
“也是巧了，你第一場比賽我剛好無聊的時候看到，就把你看上了，這是不是緣分？”
“嗯，是挺巧。”林鶴羽又笑，他覺得最近臉都要笑出褶子了，一直對什麽事情都是挺隨意的，現在能夠因為一個人有心情波動，挺神奇。
楚讓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其實有想過，他來當這個替補，跟林鶴羽雙排過那麽多次，慢慢地還有點兒默契。
這事兒挺巧，他擅長的位置也是carry。
再說了，林鶴羽親口驗證，他不比二隊的差，甚至更好點兒。
隻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鋼琴手》還沒拍完，殺青最快得三月份了，他沒辦法全身心投入訓練，這對哪邊都不負責，隻能再等等。
門鈴響了，外賣送到，兩人東拉西扯的聊著把飯吃完後，繼續癱著發呆了一會兒，兩個手機在沙發上開始震動。
林鶴羽摸出來解鎖，楚讓湊過去看，李牧拉了一個新的群，看來是把楚讓已經當成自家人，也一起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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