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手,他還想用什麽?
隔了很久林鶴羽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引申含義,楚讓這是默認了他是下麵那個?
他堂堂世界冠軍,會被壓麽?笑話。
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林鶴羽到了大半夜腦子還清醒得不行,到天亮才睡過去。
第二天出門前,楚讓拉著行李,陪他一起回樓上房間換了件高領毛衣,脖子上星星點點的全是吻痕,擋都擋不住。
“你屬狗的麽?看到肉就啃。”林鶴羽還在拚命的把衣領往上拉,下巴下麵一點兒的地方,還是明顯,算了,管他的。
“我真的屬狗,94年的,不信給你看身份證。”楚讓輕笑,一本正經的解釋,“再說了,手上幹著別的事兒,嘴上當然也不能閑著。”
這可都是一口一口啃出來的傑作,遮什麽?
“閉嘴,別說了。”林鶴羽黑著臉拉著行李箱往外走,一臉自暴自棄的狀態。
ZG其他人和張可已經在樓下等著,一群人烏泱泱的上了商務車,放好行李箱,他們倆坐進了最後排。
旁邊的熊貓硬生生非要過來跟偶像擠在一起,體重兩百斤的胖頭魚,三個人跟肉餅似的貼著,司機開車很飄,一堆人就跟著倒來倒去,暈得想吐。
“你要不要睡會兒?”楚讓轉頭看熊貓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打盹,直接把林鶴羽按在他的肩膀上。
林鶴羽把脫下來的外套蓋在頭上擋住視線,頭一歪就閉了眼。怪昨天玩兒得太晚,半夜又回味了幾遍,一晚上沒睡好。
外套很長,長到蓋住兩人大半個身子,林鶴羽感覺到一個冰涼涼的東西鑽了進來,一根一根把他手指掰開,十指相扣。
“你....”林鶴羽正準備抬起頭說他,腦袋被按住,一個很沉的聲音輕輕的呢喃,“沒人能看見,擋著呢。”
怎麽搞得跟偷情一樣?怪刺激的。林鶴羽覺得自己的底線被帶得越來越低,幹脆用力回扣住手放在大腿上,腦袋往脖子裏蹭了蹭,睡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聽到熊貓跟楚讓在聊天,他猛然坐起,外套滑落到地上,才發現楚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手放回去了。
心跳落了回去,還好,沒被發現。
這動靜引得兩人都轉頭過去,“誒,隊長,羽曦讀佳你脖子怎麽了?”不怪熊貓眼尖,林鶴羽睡覺蹭來蹭去把高領翻了下去,露出斑駁的脖子,吻痕一道一道的暴露無遺。
“被蚊子咬了。”
熊貓一臉單純的撓了撓頭,“一月份還有蚊子呐?這咬得也太慘了吧,心疼你。”
“啊?哪兒有毒蚊子,我看看。”前排的大蕭聽到兩人的對話扭頭就要轉過來。
熊貓是單純,大蕭可是情場高手,林鶴羽快速把領子翻上去,用手捂住,“有什麽好看的,轉回去。”
“隊長,你對我好凶,你要對我溫柔一點兒,小心我打假賽擋你大招。”大蕭癟了癟嘴,吐槽著開口。
Kai打假賽已經成了隊內的一個梗,充滿嘲諷。
“大蕭哥你真的嘴巴太賤了哈哈哈哈。”小鬼立刻反應過來,拍著他的肩膀囂張的狂笑。
熊貓瘋狂點頭,“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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