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跟小孩兒似的,一點兒都不會照顧自己,頭發長長了。”楚讓的手穿過黑發,動作很輕,像貓尾巴掃過去,很輕柔很癢。
林鶴羽抬手想抓頭發,一把抓住的是楚讓的手,他捏了捏手指,又把手收回去,“過兩天去剪頭。”
楚讓對他好,方方麵麵的都是,讓他越來越依賴。
“剪不剪都行,你怎麽樣都好看,我是你的腦殘粉。”這誇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林鶴羽聽得默默勾起嘴角。
頭發短的確是吹得快,一會兒就幹了。楚讓把吹風機收起來,過去抱住他往床上推,眼神意味深長的炙熱,這事兒上,他們倆已經有了默契。
林鶴羽正要往旁邊滾,被平躺著楚讓一把按住,往自己的身上帶,林鶴羽整個人就撲在了他的身上,柔|軟的大床凹陷下去,身影交疊。
“幹什麽?”
“閉眼,親我。”
楚讓把手扣在他的腰上,仰頭深深地吻住。浴袍帶子鬆,一扯就掉了,裝飾玩意兒。
這個吻帶了些酒後的燥熱,慢慢就從唇上往著其他的地方蔓延開去,一口一個吻痕,都是專屬印記。
“你記得今天他們問的最後一個問題嗎?”楚讓突然沉著嗓音開口。
林鶴羽臉有些微紅的撐起上半身,手掌還停留在他的胸口上,溫度滾燙,“怎麽突然提這個?”
楚讓伸手打開床頭櫃,拿出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買來放進去的,“我都替你保住羽神英勇的麵子了,今天就把答案實施一下?”
答案在腦子裏一閃而過,上麵下麵的那回事兒,林鶴羽把臉埋進楚讓的脖子裏,嗓子啞到爆炸,“你想怎麽樣?讓我上你?”
“你想多了。今天打了訓練賽我有點兒累,你辛苦一下多動動好不好?”楚讓偏頭咬住他的耳垂,說嶼、汐、團、隊、獨、家。完還象征性的往上頂了頂,床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是讓他在上麵自己動?羞恥炸了。
楚讓慢條斯理的把套戴上,笑吟吟地垂眼看他,也不著急,目光燙人。
林鶴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坐下去的,後麵的記憶一片混亂,每次喝了酒,就開始放飛自己,酒後亂|性,誠不欺人。
意識漸漸模糊,但還有最後一絲理智。他牢牢記著一件事,這房子隔音差,不能出聲,下嘴唇就快被咬破。
“別咬著,叫出來。”楚讓有惡趣味,在床上尤其。
“滾。”
……
這姿勢還真是挺費勁的,完了之後,楚讓覺得自己的腰也有點兒酸。林鶴羽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氣兒還沒完全喘勻。
還是躺著舒服。
他抬眼就看到楚讓把手伸到眼前轉了轉表盤,床頭微弱的燈在表麵上折射出一縷若有似無的光亮,那個表是他送的,楚讓天天戴著,他就挺開心。
“一個小時十六分鍾,看吧,我告訴過你,一個小時時間不夠折騰。”楚讓把手表放到他麵前,神情一本正經。
您還真好意思掐表???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陸陸陸陸陸阮啊、最喜歡白哥哥、幽薰-沫婷的地雷,謝謝我應在車底、紅衣、zui~~、叫我橙子君、關山月、愛吃水果的貓、水水的營養液~
謝謝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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