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你個鬼,楚讓語氣不耐的嗯了一聲,“鬆手,堵著後麵了。”
“不好意思哦,就是我最近比較忙,好不容易有時間,我還買了你們比賽的票呢,加油哦。”落落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對了,今天熱搜我看了,你怎麽可能喜歡男人是吧?”
“我沒有義務跟你說這麽多吧?”楚讓把衣服扯了回來,徑直走到了最後排的靠窗坐下,林鶴羽擋在外麵,他那張麵癱臉,估計落落不敢過來惹事。
“這種粉絲也挺可怕,怎麽知道你的航班?”林鶴羽不太懂娛樂圈這些私生粉的操作。
“找黃牛買的信息,網上都有,算了不說她了。到巴黎要飛十一個小時,你睡會兒。”楚讓從背包裏拿出來一個記憶枕塞到林鶴羽脖子下麵,又幫他把眼罩戴上,細致地把橡皮筋勒住的頭發撥了出來。
讓爺照顧起人來,那是事無巨細,林鶴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淡淡地勾了勾嘴角,覺得很心安。
飛機平穩起飛,兩人很快睡得歪七倒八的,中間起來吃了兩頓飛機餐,又睡過去了,到巴黎的戴高樂機場的時候已經淩晨。
這是把最近沒睡好的覺都補齊了,神清氣爽。
到機場搞完入關又弄了大半個小時,李牧租了個車開回比賽入住的酒店,一個一個把人送回房,知道倆大爺肯定住一間,也不含蓄了,還能節約點兒房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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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在下麵che的時候碰見你那粉絲了,你們倆小心點兒,別被撞上了,說不定這人還趴門縫裏偷聽呢。”李牧想到這個就糟心,本來兩人現在越發放肆,這被拍到了個什麽,後果簡直不敢想,頭條見吧。
楚讓皺著眉點點頭,一臉無奈。問題是人正兒八經花了錢訂酒店買現場票,也不能把人轟出去,這事兒就無解了。
“好了,都兩三點了,你們倆別瞎折騰了,明天得打小組賽呢。”李牧不放心的又看了林鶴羽一眼,警告道,“楚讓騷,你也別跟著他胡來。”
“別說了…我有分寸。”林鶴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探討,直接把李牧推出門關上,煩人。
門一落鎖,楚讓伸手過去把他撈進懷裏,勾著下巴就吻下去,霸道又肆虐。
一天沒親了,這還不得補起來。
親了一會兒,感覺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林鶴羽趕緊推開他,氣還沒喘勻,“你剛沒聽姆媽說,明天有比賽?別來有的沒的。”
楚讓摸了摸嘴角,快被氣笑了,“我就親你一下怎麽了?犯法嗎?我又不幹別的。”
“哦,是嗎?”林鶴羽一臉懷疑的盯著他上下掃視,褲子拉鏈處已經有明顯的起伏,這個人前科太多了,不怪他多想。
“做了你明天肯定起不來,我心裏有數。再說了,我在你心中就這麽像禽獸?”楚讓忍下欲|望,捏著他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
林鶴羽推後半步,雙手環抱著一本正經的點點頭,“不是像,就是禽獸。”
“你他媽是不是欠收拾?”
作者有話要說: 楚讓:準確的說,是欠|日。
謝謝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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