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婦人就不緊不慢地走入廳堂中,身後跟著一個抱琴的小丫鬟。
姑娘們皆是起身給許先生行禮,然後再次坐下。
許先生的目光在廳堂裏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端木紜和端木緋的身上,這兩姊妹已經缺了兩堂琴課了。
課堂裏一共有六位姑娘,大姑娘、二姑娘和三姑娘已經彈得像模像樣,而四姑娘、五姑娘和六姑娘還在學指法。雖然大姑娘和四姑娘是嫡親姊妹,但是大姑娘在各方麵都遠超四姑娘,比如這琴,大姑娘已經能把《高山流水》彈得如行雲流水,可是四姑娘的進度還不如五姑娘……
許先生便對端木緋道:“四姑娘,之前我教的指法,你可還記得?”
端木緋應了一聲,雙手置於琴上,開始一步步,近乎生澀地展現起指法來,抹,挑,勾,剔……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雙屬於端木緋的手彈琴呢。
看著端木緋那中規中矩的表現,端木綺嘴角微翹,徹底放下心來。
這小傻子還是小傻子,就像從前一樣,前日比算學隻是她運氣好而已!
露華閣的比試,自己勝定了!
到時候,端木緋就要在露華閣當著全京城名門閨秀的麵,大喊她自己是傻子。
想著這一幕,端木綺就覺得熱血沸騰,屆時她不但是報了前日的一箭之仇,還可以讓祖父徹底厭棄了端木緋,可以說是一舉二得!
端木綺的那些個心思不免就表現在了她的琴聲中,錚錚琴音中透著幾絲戾氣,許先生暗暗搖頭,隻是對她的指法點評了幾句,沒有多說什麽。
一堂課在姑娘們的七零八落的琴聲中飛快地過去了……
上午習琴,下午算經,姑娘們的午膳都是在璿璣堂用的。
下了學,就又到了晨昏定省的時辰。
此時,早上發生在這裏的事早就在府中上下傳遍了,連著當時不在場的男人們也都知道了,於是當端木紜和端木緋姊妹倆出現在永禧堂時,四周一瞬間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一眾端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姊妹的身上,兩個小姑娘不緊不慢地上前,齊齊地對著賀氏屈膝行禮。
端木紜目光堅定地看向了賀氏,正想再提嫁妝的事,但是,賀氏已經先聲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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