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確認是不是和岑隱有關,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道,“母親,您回去告訴父親,備上一份厚禮。”
賀氏微微蹙眉,為難地說道:“娘娘,上次岑隱來府裏頒旨的時候,連銀子都不肯收。”現在岑隱會收他們送的禮嗎?!
端木貴妃放下了手中的瓷胎畫琺琅墨梅花白地茶盅,嘴角勾出一個冷笑,道:“岑隱哪裏會缺銀子?!”
不止是這宮中,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還有那些個地方官員多的是暗中給岑振興、岑隱父子塞孝敬銀子的,這父子倆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
端木貴妃這麽一提點,賀氏若有所思,也是,一點銀子又怎麽打動得了權傾朝野的稟筆太監呢!
端木貴妃繼續道:“母親,岑振興是東廠廠公,平日裏公務繁忙,也沒多少時間在皇上身旁伺候,不似那岑隱在皇上身邊寸步不離,越來越得聖心。平日裏我想要示好也尋不到合適的時機,就怕弄巧成拙,如今正好趁這個機會,一來是認錯,二來是示好……”
如此倒可以化不利為有利。賀氏眸光微閃,若有所思地頷首道:“還是娘娘深謀遠慮。”
屋子裏又靜了一瞬,悄無聲息,殿內點的熏香不知何時燒燼,香味縹緲,漸漸地淡去。
須臾,賀氏摩挲著手裏的佛珠,咬牙道:“娘娘放心,以後我會善待那雙姐妹的。”
見母親能聽得進自己的勸,端木貴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母親一向通達,也就是在寧氏和端木朗的事上容易犯強,連帶也看不上那對孤女,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更何況,長房已經絕了嗣,隻有這一對孤女,早晚要嫁出去的,又有什麽好與這姐妹計較的……
無論是端木貴妃,還是賀氏,倒不覺得岑隱有多麽在意那對姐妹,也就是端木府那夜閉門不開損了岑隱的顏麵罷了,所以才要借著對姐妹倆示好,來委婉地向岑隱致歉。
“母親,二嫂那邊您可不能再縱著了……”
殿內回響著母女倆的交談聲,在風吹樹葉聲的嘩嘩聲中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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