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豔、兩分颯爽。
“太夫人,令孫女是庚寅年出生的?”玄靜觀主問道。
賀氏的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的笑意,頷首道:“正是。”
玄靜觀主上前兩步,細細打量著端木紜,然後又轉身對著賀氏拱了拱手,道:“太夫人,您這孫女是大福之人。若是令孫女心誠,願意住觀修行一年,潛心為貴府祈福,自可化解。”
聞言,四周的夫人姑娘們皆是肅然,暗暗交換著眼神。
按照這玄靜觀主的意思,這位端木大姑娘有大福,那豈不是要讓她去清華道觀修行?!
賀氏又看向了端木紜,目光幽深,似在沉吟,又似在詢問。
端木紜輕笑出聲,未等賀氏開口,就站起身來,福了福,毫不遲疑地開口道:“祖母,我不同意。”
四周瞬間就靜得連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端木紜身上,眼神各異,多是不敢苟同。
雖然她們都知道住觀修行可不比在家抄經上香,是要在道觀裏晨鍾暮鼓、吃齋茹素,修行一年也等於是棄絕紅塵一年,清苦得很,非常人能適應,但是端木紜是端木府的嫡長女,就應當在必要的時候為家族犧牲,哪怕真的不願意,表麵上也該先應下,等過了壽宴再暗地裏謀劃就是,如此一點就炸,好似個炮仗般,哪裏有名門貴女的風範!
賀氏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抹不虞,心裏不快,自己還沒發話呢,也沒說一定要端木紜去道觀修行,這個丫頭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自己下臉,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坐在賀氏身旁的唐氏好聲好氣地開口勸道:“紜姐兒,嬸母也知道讓你去清華觀修行一年確實是委屈你了。不過,你是端木家的女兒,應當以家族為重,方才不負家中多年對你的教養之恩,為下頭的妹妹們樹立典範!”她一副諄諄教誨的語氣。
小賀氏難得覺得這三弟妹說話中聽極了,頻頻點頭。
端木紜一雙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唐氏,唇邊的笑意又冷了幾分,說道:“嗬,三嬸母莫不是忘了,我是喪婦長女,何來大福?真正有大福的,應該是像三嬸母這般的父母公婆俱在、兒女雙全、兄弟姊妹和樂的全福人!三嬸母,您可願為府中去修行祈福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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