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步伐始終是趕不上男子,待唐氏趕到永禧堂的時候,端木期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大半。
“……父親,您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吏部怎麽就把兒子調去那等窮鄉僻壤的地方?!”端木期哭天喊地地說道。
隻聽到這一句,就讓剛走到門簾外的唐氏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透過那細細的湘妃簾,可以看到一身太師青常服的端木憲正坐在羅漢床上,儒雅的臉龐上透著一抹不解。
“這事……我也覺得奇怪,事先沒聽到半點風聲。”端木憲捋著胡須緩緩道,他也是得了三子外調的消息後,才匆匆趕回了府。
四周靜了一瞬後,端木憲睿智沉穩的眼眸看向了端木期,又道:“老三,你自己是怎麽想的?”
“父親,我不想去,您要幫幫兒子啊。”端木期急得滿頭大汗,又手足無措,“我打聽過了,那中州汝縣自今春以來亂得很,到處都是流民流寇……前任縣令會遇害就是那幫子暴民所為……父親,兒子真的不想去啊!”
坐在端木憲身旁的賀氏快速地撚動著手中的紫檀木佛珠,一直沒有說話,麵色難看極了。
丫鬟的打簾聲響起,屋子裏的三人都朝唐氏看去,唐氏的臉色微微發白,從方才那幾句話,心裏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老三媳婦,進來坐下說話吧。”賀氏看著唐氏淡淡道,想起昨日壽宴上發生的事,就覺得心裏不痛快,但顯然,現在不是提那件事的時候。
唐氏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對著公婆施了禮後,就在端木期身旁落座,然後問道:“老爺,我剛才在外麵聽到了幾句,莫不是你要被調去中州汝縣當縣令?”
端木期的臉色更難看了,點了點頭。
他在京城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太仆寺主簿,官職不高,但好歹也是一個京官,又背靠端木貴妃、大皇子和尚書府,這京城上下也沒人會故意給他臉色看,更不敢沒事找他麻煩,他的日子可說是過得順風順水,舒坦極了。
可那汝縣是中州中部的一個小縣,窮鄉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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