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成不了氣候,隻不過,想要剿滅也沒那麽容易。
江淮運河是連接南北的黃金水道,多年來一直有水匪為患,隻是這些水匪零星成夥,誰也不服誰,他們在運河上打劫往來商戶,卻也不敢對官方漕運出手,幾十年來也沒出過什麽大岔子。
直到這次,從淮北來的流寇與其中一夥自稱“浪裏蛟”的水匪合並,勢力大增,迅速吞並了其他水匪,一下子就發展成為了千人匪軍,燒殺搶掠,甚至還打起了江城的主意。
這幫子水匪在皖州幾十年,對周邊河道地形極為了解,又精通水上功夫,打起陸仗來,這水匪絕非官兵的對手,可是在河麵上,他們就占了地利人和,有以一敵五之能,即便落於下風,隻需遁水而走,恐怕官兵也束手無策……
端木憲眸光一閃,又道:“紜姐兒,此事涉及軍情,事關重大,你和緋姐兒知道就好,切莫再宣揚,免得被有心人誇大,引起人心動蕩。”
“是,祖父,孫女明白。”端木紜和端木緋欠了欠身,應道。
那張字條上所說的“江城匪亂”竟然是真的,那麽,到底是誰特意給她們傳了那張字條呢?端木緋眸光微閃,暗自思索著。
祖孫三人又隨意地道了幾句家常,端木紜就表示“不打攪祖父”雲雲,和端木緋一起告辭了。
一場雷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雨後的天氣稍稍涼爽了些許,沒有那麽悶熱了。
姐妹倆從端木憲的外書房出來後,沉默地走過幾片濃蔭……在後院曲折蜿蜒的抄手遊廊裏繞走,思緒就如同這千回百轉的道路般複雜。
雨已停,卻還有些許雨滴順著屋簷滴答滴答地落下,當四周一片寂靜時,這些單調的聲音像是無限放大似的。
忽然一陣風吹來,庭院裏的枝葉輕輕搖曳著,葉片上的水珠滴落,如同又下起了一場綿綿細雨,雨若心絲欲梳還亂。
端木紜在遊廊的盡頭停下了腳步,喃喃道:“北境好不容易安定,皖州又亂了,也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要流離失所,多少將士……”她眸中閃過濃濃的悲傷,似是想起了什麽,驀然噤聲。
端木緋抿嘴不語,看著眼前那細密的水簾,心裏暗暗歎了口氣。
何止是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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