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攻之。”
她很肯定李廷攸的身上散發出的氣味中包含了五毒,也就是石膽、丹砂、雄黃、礐石和慈石。就像她猜測的一樣,李廷攸果然在江城受了傷。
端木緋直言道:“表哥,你這是還想參加幾日後的武試吧?”剛結束的答策是文試,隻需要提筆寫字就行,就這樣,他因為傷勢影響了發揮,可想而知,這傷必然不輕。接下來的武試就是直接真刀真槍了,以他現在狀況勝負根本不是懸念。
也不等他回答,端木緋接著往下說道:“……甚至還不惜用了‘鬼見愁’。”
這“鬼見愁”雖然可以暫時麻痹痛感,治好外傷,可是藥性過於猛烈,傷內腑損精血,在醫書中歸於大毒的範疇,普通的藥鋪是不敢輕易用這種虎狼之藥,即便在軍中也是當兩軍交戰不得已時方才用之。
居然連“鬼見愁”都知道?李延攸整個人僵住了,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攥成拳頭。
“表哥。”端木緋有些無奈地說道,“武試三年一次,又何必急在一時。”
李廷攸烏黑清亮的眼眸與端木緋四目相對,須臾,才淡淡道:“這事兒與你無關!”
若不是遇到那夥子江匪,今科根本不在話下,明明本是十拿九穩之事,卻要讓他放棄,這怎麽可能!
說著,他就伸手想去拿案幾上的茶盅端茶送客,卻發現手邊根本沒茶,臉色一青,沒好氣地喚道:“茶呢?!”
“奴……奴婢這就去倒茶。”一旁的青衣丫鬟局促地應了一聲,趕忙進了碧紗櫥。
李廷攸臉上有些尷尬,語調僵硬地又補了一句:“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管好自己就是了。”
屋子裏氣氛微凝。
對方顯然打算端茶送客,端木緋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她留戀地看了一眼還剩下小半杯的鐵觀音,站起身來,撫了撫衣裙,福了一禮道:“攸表哥身子不適,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望表哥好生考慮,是要考得武狀元掙這一時的風光,還是換一身的隱傷,將來提不起刀,拉不起弓,從此無力征戰沙場?!”
李廷攸像是被一箭刺中要害般瞳孔微縮,薄唇緊抿。
而端木緋仿若未見般,笑笑道:“攸表哥好生休養,不必相送了!”
端木緋帶著綠蘿直接轉身離去了,無視李廷攸那複雜洶湧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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