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他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徹殿堂中的每一個角落,擲地有聲地發出質疑,“皇上,臣懷疑李將軍該不會是冒領了軍功吧!”
聞言,不少大臣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黎禦史果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一鳴驚人,這寥寥數語就要斷那李廷攸一個冒領軍功之罪!
這個罪名要是成立,李廷攸這輩子就毀了,連李家都難逃一句“門風不謹,教子不嚴”。
四周先是一靜,跟著又是一片嘩然,眾人皆是交頭接耳,各抒己見。
黎禦史所言初初聽來,似有幾分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感覺,但細想,又似乎不無道理。這李廷攸若是真有真才實學,又怎麽會輕易地敗於許文詔之手!
難道說,他真是冒領軍功?!
殿內如同一鍋快要燒開的熱水般騷動起來。
好戲才剛剛開始!席位上的楚青語從容淡定地捧起一個茶盅,看著茶湯裏沉沉浮浮的碧螺春,自信地勾唇笑了。
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朝堂中人又有哪個是真的清白無瑕的,各種把柄多的是,以她兩世為人,就占了他人沒有的優勢,隻需要謹慎地拿捏住,自然能讓一些人為自己所用。
這次必不會讓封炎再被人強占了軍功!
楚青語的眸中閃過一道精光,信誓旦旦地告訴自己。
“黎大人請慎言!”
下一刻,一個沉穩的男音在殿內響起,眾人循聲看去,就見兵部尚書緩緩站起身來,眉宇緊鎖,方正的臉龐上寫著不敢苟同。
“皇上,”兵部尚書鄭重其事地對著皇帝作揖稟道,“七月十三武試那日,李廷攸親往演武場與臣言明,他六月在江城時為水匪所傷,不得已隻能放棄武試,至今雖已經養了月餘,但是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恐怕李廷攸的傷勢還未痊愈。請皇上明鑒!”
他言下之意就是說李廷攸是因為舊傷未愈,所以才會在剛才的切磋中輸給了許文詔。
李廷攸為了守江城,身受重傷,若這樣都擔不起一聲有功,誰還能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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