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命,就退下了。
端木紜看著楚青語的眼神更古怪了,但終究沒有再說什麽。
三個姑娘留在廳堂中喝茶,而楚青語並沒有閑下,關切地讓乳娘去前麵查看,乳娘就不時過來細細回稟,說暈倒的那個女子真是可憐,都瘦到皮包骨頭了,又說她有一個八歲的兒子,也是骨瘦如柴的,還說看女子病得氣若遊絲,真怕她撐不過去,留下那可憐的孩子孤身一人……
楚青語看來唏噓又同情,仔細地詢問各種細節,那以客為主的架式令得端木紜和端木緋姐妹倆麵麵相覷。
半個時辰後,連翹就從隔壁大青鎮請來了大夫,她們幾人就在楚青語的提議下來到了距離莊子的大門最近的一間廂房中。
從廂房的門口,可以一眼可以看到大門的屋簷下站著五六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流民,他們正往這邊探頭探腦地張望著。
廂房內窗戶緊閉,空氣沉悶,充斥著些許異味,迎麵而來。
端木紜和端木緋幹脆沒有進屋,就站在了簷下,看著屋子內的情形。
一個中年大夫正坐在榻邊給躺在榻上的女子搭脈,他的背影正好擋住了女子的容顏,端木緋隻看到那個守在榻邊的男孩。
幹瘦的男孩穿著一件灰色的短打,那布滿補丁的衣裳又髒又破,袖口、腿腳和鞋麵早已經磨破。
他皮膚黝黑,瘦得凹陷的髒臉上嵌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那眼瞳黑得如墨,當他緊緊地盯著人時亮得出奇,就像是狼崽子見到獵物般閃爍幽幽綠光。
端木緋審視的目光從男孩臉上又移到了楚青語那纖瘦的背影上,眯了眯眼,眸子裏閃過一道幽光。
今日楚青語行事處處透著古怪,且不說楚青語的人品,以她身為楚家女自小的教養,就不可能厚顏到做出一連串以客為主之事還毫無自覺,所以她是故意的……所以她應該是有某種企圖……
端木緋下意識地把玩著左腕上的結繩,神色間透著一絲思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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