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封炎(6/6)

入口即化,帶著若有若無的酒香在唇齒間蕩漾。


端木緋吃得滿足極了,心裏讚道:這公主府的廚娘委實是不錯。


用著點心,安平笑吟吟地問道:“阿炎,舞陽,你們剛才都玩什麽了?”


“大姑母,”舞陽眉飛色舞地說道,“這您要問緋妹妹才行,今兒緋妹妹一人的氣運得是。”


跟著,她就把李廷攸以分茶技驚四座的事娓娓道來,口齒伶俐,聽得端木憲有些驚訝,沒想到李廷攸還精通茶道。


端木緋繼續道:“祖父,大舅父,今日我算是明白了一個理兒,‘人貴有自知之明’,表哥你說是不是?”


端木緋看著李廷攸抿嘴而笑,精致的眉眼彎成了細細的月牙兒,笑得意味深長。


李廷攸笑容一僵,感覺這小丫頭又意有所指地在提“鬼見愁”的事了。


哎。這丟了的臉麵一時半會兒怕是拾不回來了。


端木緋卻是笑得更歡樂了,對著他眨了眨眼,仿佛在說,他在觀月閣裏推她出去做出頭鳥,她也是一報還一報。


端木紜在一旁掩嘴輕笑,也讚了一句李廷攸的分茶術,屋子裏回蕩著三個小輩輕快的說笑聲,和樂融融。


見李廷攸和端木紜姐妹倆處得愉快,尤其是和端木緋似有某種默契,李傳庭不由心念一動,眸光閃了閃。


知子莫若父,他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


這小子就愛在外頭裝模作樣,可是和端木緋這小丫頭一起時,似乎總控製不了真性情。


有趣,實在是有趣!


看著表兄妹三人言笑晏晏地說著話,李傳庭眸中的興味更濃了,也許等他回了閩州可以試探地和父親、母親提一下親上加親的事。


隨著夕陽落下大半,天色昏黃,隻有西邊的天空還留有一抹絢爛的紅霞。


管事嬤嬤進來請示是不是要開席,端木憲見天色不早,就應了,眾人就說笑著移步去了宴客廳,日暮酒酣。


這一日,一直用過晚膳,李家父子倆方才告辭。


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門處,端木憲嘴角的笑意一斂,微醺的眼眸也變得銳利深邃起來,似是在算計著什麽。


少頃,他一麵起身撫了撫衣袍,一麵道:“四丫頭,你隨我去一趟書房。”


端木紜以為祖父又是要考教妹妹的功課了,也沒在意,緊跟著也站起身來,對著端木緋微微一笑,意思是你盡管與祖父去吧。


姐妹倆在院門口分道揚鑣,端木紜先回了湛清院,端木緋則隨端木憲來到了他的外書房。


她本來就在觀月閣吃了些點心,晚膳又豐盛,不小心就多吃了兩口,現在步行了一盞茶,就當是消食散步了。


端木憲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坐下,她也不客氣,祖孫二人坐在了窗邊的兩把圈椅上,圈椅之間的方幾上還擺著一個棋盤,黑白棋子星羅密布,乍一眼看有些淩亂,細看卻暗藏玄機。


黑子步步為營,試探布局,白子謹慎老練,以守為攻,待布局成形,方見其暗含殺招,黑子力挽狂瀾,以凶猛的攻勢將棋局停在了難解難分的局麵……


黑白子勉強在伯仲之間。端木緋看得興味,眸子發亮。


有道是:執黑子為敬。顯然這個棋局中,黑子是李傳庭,白子是端木憲,看來她這個二舅父果然是文武雙全啊!不錯,非常不錯。


端木憲也在看這個棋局,卻是眸光閃爍,明明話到嘴邊,又有幾分猶豫不決。


這事,該怎麽和一個不滿10歲的小丫頭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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