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湛清院。
十月秋獵,時間實在有些緊張,端木紜立刻就召來了針線房為端木緋量體裁衣。
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針線房的人才浩浩蕩蕩地走了。
東次間裏隻剩下了她們姐妹倆,端木紜不無可惜地歎道:“蓁蓁,可惜以前在扶青城時,你年紀小,沒學過騎馬……”說到這裏,端木紜不免憂心忡忡,擔心地叮囑道,“你可千萬要注意不可在獵場裏亂跑,並非所有人都像爹爹和封公子一樣箭法高明的,有些人的箭術……準頭委實不太好……”
端木紜抿著嘴,似乎是不敢苟同地搖了搖頭。
端木緋本來還乖巧地不時點頭,卻冷不防被“封公子”三個字嚇得差點被茶水嗆到。
端木緋定了定神,緩了過來,以帕子擦了擦嘴角。
見端木緋的表情有些怪異,端木紜急忙又道:“蓁蓁,你可別大意了,你不知道有些少年郎是花花架子……”
端木緋聽得有趣,忍俊不禁地勾唇。
她知道端木紜是擔心跟皇帝去狩獵的勳貴子弟中混著些紈絝子弟,怕自己被那些不知道輕重之人誤傷了。
她做出正襟危坐的樣子,認真地聆聽端木紜的教誨……
暮色四合,夜幕降臨了。
深秋的夜晚少了蟬鳴的騷擾,很是寧靜祥和。
很快,欽天監定下了十月初五為出行的吉日。
接下來的幾天,湛清院裏以端木紜為中心為端木緋的出行做各種準備。
按照端木紜的想法,她還想給端木緋備一匹馬,但是府裏的馬不是用來拉車的,就是有主人的,根本就沒有合適的馬匹可以挑選。
這外麵的馬來曆不明,端木紜又不敢隨意買,畢竟端木緋還不會騎馬,須得謹慎選一匹溫順的母馬才行。
俗話說的好,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九月二十九日,祥雲巷那邊派人送來了一匹溫順的母馬,約莫是想著端木緋年紀小,還特意送了一匹矮腳馬。
那是一匹通體雪白的母馬,渾身沒有一絲雜毛,陽光下毛發油光發亮,馬背的高度才堪堪過端木緋的胸口。
它輕快地踱著步子,打個響鼻,不時甩著如拂塵般的馬尾,眼神溫順,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端木緋看著這匹母馬眸生異彩,小臉上容光煥發。
等李家的人走後,端木紜就幹脆拉著端木緋一起去了馬場試馬。
端木家雖然是書香門第,但是家裏的男丁都必須精通君子六藝,因此府中的西北角特意辟了一個小小的馬場。
碧蟬等幾個小丫鬟看著這匹漂亮得不了的白馬都很是興奮,圍著馬兒好像喜鵲般嘰嘰喳喳。
“蓁蓁,你給它取個名字吧!”端木紜笑著提議道。
端木緋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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