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附耳說了幾句,並指了指西南方,舞陽和馬車裏的端木緋皆是一霎不霎地看著二人,卻聽不到一個字眼。
岑隱烏黑的眸子半眯了一下,飛快地朝端木緋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勾人心魄。
沒等端木緋從他眸中看出什麽,他的目光已然移開。
端木緋試圖從岑隱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然而,見到的卻始終是那抹輕描淡寫的笑意,仿佛這一切都沒被他放在心上。
岑隱隨意地做了一個“隨他來”的手勢,率先上了馬。
舞陽拉上端木緋與她同騎,策馬跟了上去。
一行人往西南方又奔馳兩三裏,遠遠地,端木緋就聽到了許多人嗓門大開地說著話,吵吵嚷嚷,還有一聲又一聲重重的敲擊聲:“砰!砰……”
每一下都仿佛敲擊在人的心口般,似乎預示著某種不詳。
緊接著,一個破舊的廟宇進入他們的視野,那廟宇殘牆破瓦,斷碑爛磚,顯然已經荒廢了一段時日。
“砰!砰!砰!”
隨著他們不斷靠近,撞門聲越來越響,清晰可聞。
十來丈外,隻見十來個凶神惡煞的壯年男子正團團地聚集在那個破廟門口,最前麵的男子瘋狂地撞擊著廟宇那腐朽不堪的大門,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撞得咯吱作響,岌岌可危得仿佛隨時就要倒塌似的。
“砰!”
又是一聲重擊,那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終於在連翻的撞擊之下,被轟然撞開了,廟宇中傳來一陣少女尖銳恐慌的驚叫聲,幾乎掀翻屋,沒事了。
涵星頓時覺得臉頰一陣灼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了視線,還是順手接過了那方帕子,擦掉了眼角的淚花。
跟著,涵星又想到了什麽,急忙道:“大皇姐,有個牙儈擄了本宮……”
舞陽又輕拍了兩下涵星的背,“沒事了,那牙儈已經被岑督主拿下了……”
舞陽看似平靜,其實也是心緒紛亂,心裏有許多疑惑,可是現在涵星驚魂未定,此時顯然不是問話的好時機,還是按捺了下來。
涵星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抬眼看向了幾步外的岑隱和他身後麵無表情的一眾廠衛。
在一幹穿著褐衣的廠衛中,著一襲紫紅色祥雲紋直裰的岑隱仿佛鶴立雞群般醒目,他負手而立,以竹簪挽發,濃黑的眸,雪白的膚,殷紅的唇,組成一張毫無瑕疵的臉龐,美豔且魅惑,如一朵高嶺之花,高山仰止,可望而不可及。
皇帝寵信岑隱,涵星身為皇女,平日對他也是頗為忌憚,能避則避。
涵星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客氣地致謝道:“今日多謝岑督主救命之恩,本宮銘記於心。”
涵星挺直了腰板,仿佛又變成了平日裏那個有些驕傲的小姑娘,隻是眼眶微紅,聲音中掩不住微微的沙啞。
岑隱微微一笑,不冷不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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