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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陽和端木緋停下了腳步,循聲望去,就見雲華郡主與幾個貴女走了過來,姑娘們一個個皆是容光煥發,笑語盈盈地給舞陽行了禮。
“舞陽,可算找到你了。”雲華款款走到舞陽跟前,玩笑地說道,“下午你自個兒跑了,害我們一陣好等啊!不行,今晚我非得罰罰你才解氣!”
舞陽性子一向不扭捏,爽朗地應下:“那本宮今晚自罰三杯好了。”
“自罰三杯豈不是便宜你這小酒鬼了!”雲華笑吟吟地調侃道,“今日我好說歹說總算哄丹桂拿出了去年釀好的桂花酒,還要留著大家一起舉杯邀明月的!”
“能喝到丹桂縣主釀的桂花酒,那我們豈不是有口福了?”端木緋也笑著湊趣道。
眾位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地恭維起丹桂縣主來,談笑風生。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女子的驚呼:“姑娘!”
四周瞬間起了一片騷動,一道道好奇的目光皆是循聲望去,隻見皇帝身旁一道纖細的身形軟軟地朝地上倒了下去,又引來周遭不少驚呼聲,此起彼伏。
“雲染!”皇帝脫口而出地喊道,猛然起身,同時長臂一撈,緊張地將少女窈窕玲瓏的嬌軀攬在了他強壯的臂彎中。
穿了一件粉紫色繡折枝海棠襦裙的楊雲染軟綿綿地依偎在了皇帝的懷中,雙臂軟綿綿地垂下,長翹的眼睫垂下,似乎是暈厥了過去。
“雲染!”皇帝看著她雙眼緊閉的小臉擔憂地又喚了一聲,立刻將那身輕如燕的美人一把抱起,步履匆匆地離開了翠微園,完全忘了這園中的其他人。
幾個嬪妃和內侍都追了過去,隻留下園中一張張神色各異的麵孔,或是交頭接耳,或是彼此交換著饒有興致的目光。
這下,可好了。
原來皇帝和楊雲染的那點風流事大概有八九成人知道,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夥兒算是全知道了!
舞陽望著皇帝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就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涵星和雲華她們的臉上也露出幾分似笑非笑。
“大皇姐,我們要不要給‘她’請個太醫過去看看?”涵星故意地說道,語氣透著一絲不屑。
“哪裏輪得到我們啊。”
舞陽淡淡道,說著,就隨手招來了一旁的宮女,低聲吩咐了一句,那宮女就匆匆離去。
雖然皇帝走了,但是大皇子等幾位皇子還在,宴會還是繼續進行著。
眾賓客各自飲酒閑聊,熱鬧不減,隻是說話間,眾人的目光難免不時掃向那空蕩蕩的金漆禦座。
隨著酒酣耳熱,夜更深了。
這一夜的晚宴,皇帝終究沒有再出現……等快二更天的時候,宴會就散了。
眾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宮室,獵宮中又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銀月與繁星俯視著這片寧靜的大地。
月落日升,昏暗的天色又漸漸地亮了起來,又是新的一天來臨了。
旭日金色的光輝柔和地灑獵宮前的廣場上,一大早四周就聚集了不少人,今日是秋獵的第二天,皇帝神清氣爽地帶著一幹皇子近臣進了獵場,隆隆馬蹄聲呼嘯而去。
恭送聖駕遠去後,遼闊的廣場上又隻剩下了那些不擅騎射的姑娘們,一眼望去,衣香鬢影,珠光寶氣。
一切恍如昨日,但仔細觀察四周,又似乎迥然不同了。
附近的大部分姑娘家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廣場的西北方搭建了一大片涼棚,涼棚下放著不少桌椅,此刻已經有不少女眷在涼棚下坐了下來,喝茶說話,好不自在。
而吸引眾人目光的自然不是這些麵目模糊的女眷,而是楊雲染。
昨晚在晚宴上暈厥過去的楊雲染此刻看不出一絲虛弱,那張清純秀麗的臉龐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那嬌豔欲滴的粉桃一般,容光煥發。
她的四周如眾星拱月般圍了七八位姑娘,那些姑娘殷勤地端茶倒水,噓寒問暖,而楊雲染也頗為受用,不時發出清脆如銀鈴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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