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威儀的臉龐上又多了一抹笑意,對著端木緋招了招手。
端木緋微微一笑,好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奶貓一樣,屁顛屁顛地朝安平小跑了過去,“殿下。”
“緋兒,這個給你。”安平從一旁紅馬上的鹿皮囊裏取出另一條嶄新的馬鞭塞給了端木緋,諄諄教誨道,“女子當自強自立自尊自愛,誰敢對你無禮,一鞭子抽過去就是!”
端木緋接過馬鞭連連點頭,看著安平的眼眸熠熠生輝,毫不掩飾她的崇拜之情。女子當如是!
安平見端木緋受教,嘴角微揚,差點就伸手揉了揉端木緋柔軟的發你最近炙手可熱,本宮可有幸與你手談一局?”說著,她還故意對著端木緋眨了眨眼。
一看安平神色中帶著一抹戲謔的樣子,端木緋就知道她肯定聽說了關於獵宮中那個殘局的傳聞,放下茶盅,彎了彎嘴角,一本正經地頷首道:“殿下的麵子我當然是要給的。”
二人話語間,子月為她們擺好了棋盤和棋盒。
略過猜子這個步驟,棋局很快就開始了,安平直接執黑子先行,不過,二人下的並非是快棋,而是再尋常不過的對弈。
這一局隻到了中盤,安平就投子認負了,讚道:“緋兒,你的棋藝果然名不虛傳,難怪那局殘局把這一整個獵宮的高手都難住了,快與本宮說說,你那殘局到底有解沒解?”
端木緋一邊收拾棋盤上的棋子,一邊道:“那我就擺給殿下瞧瞧。”
她神秘兮兮地笑了,那可愛的小模樣逗得安平又是忍俊不禁。
屋子裏又靜了下來,端木緋不緊不慢地擺起棋局來,才擺了一半,一個青衣宮女來了,捧著一個紅漆雕花木匣子道:“殿下,內廷司的人剛送來了皇上賞下的一些香囊,說是可以驅蟲熏衣。”
打開那紅漆雕花木匣子,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可見匣子裏的繡花香囊五顏六色,色彩鮮豔,做成各式各樣的形狀,葫蘆形、桃形、月牙形、扇麵形、圓形……琳琅滿目,繡工、做工都十分精致。
“緋兒,別擺棋了。過來挑幾個。”安平笑吟吟地說道,讓宮女把匣子捧到了端木緋跟前。
端木緋就放下了才剛撚起的一粒黑子,從善如流道:“多謝殿下。”
端木緋從那匣子裏挑了一個桃形的香囊,在手上把玩了一番,又放在鼻端嗅了嗅。
淡淡的晚香玉、白芷、八角、沉香、乳香……各種香料的香味巧妙地交融在一起,令聞者精神一震。
這香囊確實可以驅蟲,雖比不上她親手製的那個,但卻更加清新馥鬱,果然術業有專攻。
端木緋微微勾唇,安平在一旁道:“緋兒,本宮看這月形還有葫蘆形的都適合你,你懸在腰帶試試。”
安平饒有興致地使喚著端木緋一個個地試了起來,試著試著,又說她有塊玉佩與那個月形的香囊很是搭配,又使喚安嬤嬤去取。
屋子裏熱熱鬧鬧,直到,子月進來稟道:“殿下,皇上派人來宣您覲見。”
見狀,端木緋就識趣地說道:“殿下,那我就先告辭了。”
安平也沒留端木緋,吩咐安嬤嬤再取個匣子把那幾個剛才挑好的香囊,還有那塊羊脂玉佩都裝了起來,就讓端木緋回去了。
端木緋在子月的引領下穿過正堂出了屋子,就見一個三十來歲、手執拂塵的內侍正候在簷下,低眉順眼。
“沙沙沙……”
端木緋從他身旁走過,正好有一陣微風拂過,吹得那內侍的袍角飛了一起,一股若有似無的熏香隨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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