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鳳釵,雙拳不由在袖中緊握。
這鳳釵是由父皇親手所繪,後著人定製送與元後的。元後仙逝後,鳳釵並未隨葬皇陵,父皇在安平十五歲那年,親手賜給了安平,還封她為正一品安國公主。
往事曆曆在目,長慶心中似是被點燃了一簇火苗,嫉妒之火越燒越烈,忍不住對著兩三步外的安平嘲諷道:“大皇姐,你怎麽還戴著這等陳年舊首飾?!若是大皇姐如今日子拮據的話,與本宮說一聲,本宮給皇姐送些本宮不用的首飾就是!”
安平與長慶四目相對,二人皆是眉眼含笑,但目光對撞之處卻是火花四射。
安平眸底閃過一絲不屑,她這個皇妹也就這點上不了台麵的手段了。
“不必了。皇妹留著自己用便是。”安平淡聲道,“本宮心領了!本宮一定會好生回報皇妹的一番‘心意’!”
她的語氣顯得意味深長,眸中更是射出一道如利刃般的寒芒。
長慶聞言心裏咯噔一下,一驚又一乍:安平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她知道了什麽?
想著至今還不見人影的安公公,長慶一瞬間有些不安,但隨即就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就算是安平知道了又如何?
如今的安平看著是大盛的長公主,但是說穿了,也不過是一個娘家無依、夫家又靠不上的女人罷了,她又能拿自己如何?!
就算安平找皇帝告發自己,皇帝也會向著自己,而不會向著她!
隻不過,今晚皇帝要宴請北燕使臣,她若是在此與安平撕扯,害得皇帝在北燕使臣麵前丟了顏麵,皇帝恐怕會惱上一段時日。
有道是:瓷器不與爛瓦碰。她且讓安平再逍遙一時便是!
“大皇姐知道本宮的心意就好。”長慶隨口敷衍道,不打算繼續和安平糾纏下去,提起裙裾就打算跨上石階,卻被安平攔下。
安平右掌輕輕拍在了長慶的左肩上,似笑非笑地提醒道:“皇妹,長姐如母。姐妹之間,爭歸爭,鬧歸鬧,該有的體麵還是應該要有的,可不能當著外人沒規沒矩,讓人看了笑話。”
言下之意是說長慶走在長姐前麵是何道理?!
長慶氣得咬牙,心中暗恨:安平早上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時,怎麽就不見她講什麽體麵和規矩了?!
長慶稍稍一個遲疑,安平已經收回了手,大步朝石階上走去,昂首挺胸,英姿勃發。
跟在安平身後好似隱形人一樣的端木緋急忙拎著裙裾跟了上去,不客氣地借了安平的光走在了長慶前麵。
驚蟄殿內,一片金碧輝煌,雕梁畫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月麟香,目光所及之處,一片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除了皇帝和幾位北燕使臣,大部分的賓客已經到了,在各自的席位上落座,三五成群地說著話。
在一個宮女的引領下,安平進殿坐了下來,便笑著對端木緋道:“緋兒,你不必在這裏陪本宮,去和舞陽、涵星她們玩吧。”這驚蟄殿中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安平也擔心端木緋一直留在自己身邊會有不少閑言碎語。
端木緋微微一笑,她知道安平的心意,從善如流地福了福,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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