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著:“走開,誰也別想分開本宮和輅郎……”
她雙臂緊緊地環住了耶律輅的腰身不放,臉頰埋在了他寬厚的胸膛行,呢喃著:“輅郎,你別走……”
耶律輅的臉上難掩僵硬之色,想推開長慶,但他一向自詡風流,不對女子動粗,隻好柔聲道:“好,殿下你醉了,不如讓人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本宮沒醉,本宮不去!”長慶哪裏肯依,反而如八爪魚似的把耶律輅纏得更緊了,嘴裏還吃吃地笑著。
“殿下。”又一個宮女也跑來扶長慶,四人如市井小民般撕扯成一團,隻聽“嘶拉”一聲,耶律輅身上的蔚藍色胡服被安慶扯開了一大片,露出了耶律輅小麥色的精壯胸膛,肌肉微微隆起……
殿內的女眷們驚得眼珠子差點沒有掉下來,低呼一聲後,移開了視線。
衣料的撕扯聲和四周的嘩然聲仿佛一頭冷水倒在了長慶頭上,她打了個激靈,原本暈眩的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傻愣愣地看著抓在自己手裏的衣料,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所為……她心中一片混亂,幾乎是無法思考。
前方禦座上的皇帝自然也把剛才的一幕幕收入眼內,皇帝已經看懵了。
這獵宮不大不小,有什麽風吹草動根本就瞞不住人,皇帝也曾斷斷續續地從內侍那裏耳聞過長慶和耶律輅的一些風流韻事,但是長慶一貫風流,皇帝也以為這不過是她一時貪圖新鮮,如今看來這一次似乎有幾分不同。
想著,皇帝的目光不由投向了安平。
長慶對安平的心思,他作為皇弟再了解不過,恐怕長慶對耶律輅是有四五分真心,但是另外一半還是因為耶律輅一意求娶安平刺激了長慶……
哎——
皇帝在心裏幽幽歎息,不管怎麽樣,長慶是自己的胞姐,自己得為她作主,總不能看著她求而不得,心生魔障。
皇帝清了清嗓子,頓時就吸引了殿內其他人的注意力。
“二皇姐,”皇帝抬眼望著長慶和耶律輅,猶豫了一瞬後,溫和地說道,“耶律二王子,若是你們彼此有意,朕可以下旨為你們賜婚……”反正長慶的駙馬已經死了五年了,長慶就算再嫁,方家以及其他人也無話可說。
聽皇帝的語氣,仿佛完全忘了剛才耶律輅對長慶說的那句“好聚好散”。
如今大盛和北燕兩國議和,諸事待定,現在皇帝主動提出要為長慶做主,那麽耶律輅又當如何選擇呢?!
聞言,耶律輅的臉色陰晴不定,久久沒有說話。
殿內眾人的神色則更為詭異,瞠目結舌,心道:說來長慶長公主與這耶律二王子也算是什麽鍋配什麽蓋了!
至於九華,麵上仿佛染了墨似的,麵黑如焦炭,差點就沒脫口反對,然而她還知道對方可是皇帝啊,哪怕皇帝素來疼愛自己,也不會縱容自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扇他的臉麵!
九華暗暗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裏。
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長慶和耶律輅身上,長慶的臉色越發潮紅了,眸中水波流轉,欲迎還拒……
“皇……”她櫻唇微啟,正要說什麽,忽然兩眼一翻軟軟地斜倒了下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