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端木琋一聲舅兄了,這荷包是端木家的姑娘送的,他們兩家正在議親,等好事定下了,就改日請大夥兒喝酒,見者有份。
端木琋差點沒當場翻臉,他自然知道端木家的幾位姑娘都還沒有定下親事,既然親事沒定,那這等行為就是私相授受。
端木琋匆匆與同窗告辭,回去告訴了族長,族長這才怒氣衝衝地來了尚書府質問賀氏。
碧蟬說完後,整個屋子裏陷入一片寂靜,空氣似乎霎時凝固。
端木紜微微蹙眉,眉宇間露出一絲懊惱與愧疚,喃喃道:“都怪我沒處理妥當蓁蓁。”
她沒想到楊家竟無恥到把端木家的姑娘掛在嘴邊四處宣揚,她自己倒還罷了,她就怕連妹妹也會被這件事連累了名聲!
端木緋心思玲瓏,哪裏不明白端木紜對自己的心意,笑吟吟地逗她開心:“姐姐,總不能因為怕瘋狗咬人,就由著它撓人吧!”
端木紜愣了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空氣中的凝重一掃而空。
就在這時,紫藤打簾進來了,神色凝重地稟道:“太夫人派人來請大姑娘過去永禧堂。”
端木紜和端木緋下意識地相視一眼,心裏明白定是為了荷包之事。
端木緋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轉,吩咐碧蟬道:“碧蟬,你去看看祖父回來了沒?”
碧蟬明白自家姑娘的意思,嘴角彎了彎,脆聲應下,立刻就退下了。
端木緋起身,撫了撫衣裙,然後拉起了端木紜的手,笑眯眯地說道:“我與姐姐一起去。”說著,她故意天真的眨了眨眼,“我給姐姐壯壯膽!”
聞言,端木紜有些哭笑不得,反握住了端木緋的小手,姐妹倆手拉著手地往永禧堂去了,閑庭信步,仿佛隻是出去散個步似的。
一進永禧堂的左次間,氣氛就倏然一轉,空氣中冰冷凝重,就像是驟然進入了寒冬似的。
族長已經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賀氏,她的雙眼紅通通的,正捏著一方帕子抹著眼角的淚花。
小賀氏眼裏瞬間迸發出怨毒之色,死死地盯著端木紜姐妹倆,仿佛下一刻就飛竄過去撕咬一番。
“祖母”
姐妹倆才剛屈膝,賀氏已經抓起一個茶杯砸向了端木紜腳邊,“啪”的一聲響,茶杯摔得四分五裂,茶水隨著碎瓷片四濺開來,令得一屋子的奴婢不由屏息垂首,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端木紜和端木緋卻是眉眼不動,依舊先把禮數給做全了。
看著這對姐妹,賀氏隻覺心堵得慌,沉聲喝道:“紜姐兒,你身為長姐,為何要陷害自家的妹妹?!”
端木紜毫不畏懼地看著賀氏,淡淡道:“祖母掌家數十年,此事起因為何,又為何會發展至此,難道祖母真的不知嗎?”她語氣平和,神情中也無不敬之色,但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說賀氏明知故問。
賀氏感覺好像被當麵甩了一巴掌似的,麵頰一陣抽痛。
雖然小賀氏說得支支吾吾,但是內宅的手段也不過是這一些,小賀氏這次也玩得不算高明,賀氏哪裏會猜不出前因後果,可是端木綺是她的親孫女,她當然向著端木綺。
她的親孫女絕不能壞了名聲!唯今之計,自然隻能把端木紜推出去了。
於是,賀氏板著臉,冷聲道:“紜姐兒,事情既因你而起,就該由你而終。”
“祖母此言差矣,此事是由二嬸母而起”端木緋笑眯眯地插嘴道。
賀氏更怒,正欲再言,端木緋又是話鋒一轉,說道:“楊家犯下彌天大錯,觸怒聖顏,皇上至今餘怒未消,如今這滿京城根本就無人敢搭理楊家。”
說話間,她拉著端木紜繞開了那一地的碎瓷片,直接在小賀氏對麵的兩把圈椅上坐下了,接著道:“祖母,孫女就不明白了,那楊家究竟有什麽好的,竟讓您和二嬸母如此中意,非要與之結親?以至惹下如此禍端。”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幾乎在端木緋話落的同時,左次間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音,令得賀氏與小賀氏婆媳倆均是麵色一變,直覺地循聲望去。
隨著一陣打簾聲響起,一襲太師青直裰的端木憲步履矯健地走了進來,一直來到賀氏身旁坐下。
端木憲掃了地上的茶湯和碎瓷片一眼,剛才的事哪怕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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