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遺詔(3/6)

以去公主府賞梅采梅了。


漸漸地,天空就成了銀白一片,密密匝匝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揚著,落在窗外的屋簷上,樹枝上……


窗外幾枝白梅在寒風中微微顫顫,縷縷幽冷的梅香隨風而來。


端木緋鼻頭一動,這尚書府中的白梅還是差了那麽一點,等她采到安平公主府的白梅,肯定能做出更好喝的梅花酒,到時候她再送安平長公主一壇好了!


端木緋越想越是期待,隻恨不得時間過得再快一點。


到了約好的日子,端木緋一大早就坐上馬車去往安平長公主府。


本來端木紜也是要一同去的,但奈何她最近為了過年的事太忙了,實在抽不出空,端木緋又舍不得公主府的白梅,雖然有點怵封炎,但是為了她的梅花酒,她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去了。


昨日剛下了一場大雪,天公作美,今早雪已經停了。


雖然街上的積雪被掃到街道的兩邊,但是馬夫怕雪後的街道容易打滑,還是特意放緩了車速。


雪後的天氣更冷了,抱著手爐的端木緋卻是身上暖烘烘的,挑開窗簾一角,欣賞著雪後銀裝素裹的京城……


一炷香後,馬車突然慢了下來,前方隱約有一片喧闐聲傳來。


沒等碧蟬發問,就聽車夫緊張的聲音自外麵傳來:“碧蟬姑娘,前麵錦衣衛封路了,我們怕是得繞路。”


馬車在車夫的吆喝聲中,開始往左邊的另一條街拐去……


看著雪後陌生而熟悉的街道,端木緋驟然想起前麵應該是楊府。


前方的路空蕩蕩的,有人折了回來,也有人如她們的馬車般往另一個方向繞道而行,畢竟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錦衣衛對上呢!


以前祖父楚老太爺閑暇時會與她說些朝堂往事。


慶元伯乃是五十年多前因西南戰事封的伯爵,爵位可傳三代,還領了禁衛軍總提督的差事,深得帝寵,尤其是先慶元伯楊暉很受先帝重用。


十七年前,先帝去往五台山參佛,突然舊疾複發,病重去世,當時隨侍在旁的重臣隻有楊暉。


先帝駕崩後,楊暉指出,先帝垂危時,傳口諭廢太子,立皇次子仁王為新君。


這件事也曾在當時的朝堂掀起一番風波。


幾位內閣大臣商議後,認為楊暉所傳的隻是口諭並非聖旨,太子是先帝所立,告祭了太廟,也昭告了天下的,並無過錯,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理應登基大統。


太子登基後,楊暉告老,辭去禁衛軍總提督一職,以至世人皆傳,太子無詔繼位,絕非正統。


一年後,楊暉意外去世,當年京中就有流言揣測說楊暉是被滅口的,新帝得位不正的傳言也更盛了……直到今上撥亂反正。


自先慶元伯楊暉去世後,慶元伯府就再沒有一個提得起的男丁,短短十餘年就敗落至此,也隻能靠一些齷齪的手段來繼續楊家的榮華富貴。


端木緋的腦海中不由零星地閃過她上次在公主府裏聽到的封炎和溫無宸那幾句似乎不鹹不淡的支言片語。


哎!


端木緋心中幽幽歎息,長慶長公主這些年做過不少荒誕事,害得也並不僅僅隻有丁文昌,可偏偏唯有丁文昌的事鬧了出來,還一呼百應地激起了舉子們的公憤,進而敲響了登聞鼓,震動了整個京城。


這一連串的事要說沒有封炎和溫無宸在幕後推動,打死她都不信。


但是,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表麵上,這件事是起因於那些學子們為了丁文昌之死憤然狀告長慶,然而發展至今,長慶的公主府一點事沒有,被東廠和錦衣衛圍了三天也搜了三天的卻是楊家。


莫非,封炎是想從楊家的宅子裏找尋什麽?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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