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了一支預先備好的下下簽。
不過,今天也幸好恰逢寂寧大師來了皇覺寺講經,否則,她還得再琢磨著用什麽法子才能讓賀氏改在今日來皇覺寺。
端木緋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說來,寂寧大師的經講得是真好,字字珠璣,真是不虛此行啊!
一陣微風突地拂來,吹得庭院裏的三四枝翠竹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枝葉上的雨滴與片片竹葉隨風簌簌落下,一股雨水、泥土與竹子混雜在一起的香味撲鼻而來,沁人心脾,久久留香。
難怪古人讚歎“竹憐新雨後”!端木緋鼻子動了動,陶醉地眯眼。
後方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端木緋轉頭看去,就見遊嬤嬤從廂房裏走了出來,含笑地對著端木緋福了福,道:“四姑娘,太夫人打算留在寺裏吃齋念佛為府裏祈福,您和二姑娘就先回府吧。太夫人有些乏了,歇下了,讓您也不用給她行禮了。”
端木緋心知賀氏是不想讓她看到那滿屋子的狼藉,所以才讓遊嬤嬤出來打發她,但也不會去說穿,甜美地笑道:“那我就不叨擾祖母了。”
端木緋對著廂房的方向福了福,算是對著賀氏告辭,然後就帶著碧蟬不疾不徐地出了院子,閑庭信步地往前走著,欣賞著這雨後的皇覺寺。
地上還濕漉漉的,空氣中迷漫著濃濃的水汽,隨處可見一坨坨大小水灘。
端木緋沒走一會兒,那身八九成新的粉色馬麵裙就被地上的泥水濺得一片汙濁,看得碧蟬有些心疼,合掌拜了拜老天爺,道:“承姑娘吉言,這幾天可千萬別再下雨了。”
“奴婢不擔心別的,就擔心萬一皇後娘娘的迎春宴要是下了雨,那多掃興啊!”
“姑娘,今年的迎春宴會在千雅園中舉行吧?奴婢聽說千雅園比皇宮還要大……”
在碧蟬笑吟吟的聲音中,馬車載著兩位姑娘回了尚書府。
正值午初,門房也沒想到兩位姑娘這麽快就回來了,手忙腳亂地又是開門,又是迎馬車入府安頓。
端木綺一下馬車就怒氣衝衝地走了,完全沒理會端木緋。
端木緋也不在意,徑自去了外書房見端木憲。
這幾日,端木憲過年休沐在家,難得閑暇,總算是有時間彈琴寫字作畫。
當端木緋進去的時候,端木憲正獨自站在窗邊的書案後作畫,畫的是一幅《觀音大士》。
這要是別人來了,早就被書房裏服侍的丫鬟給打發了,可是端木緋是這裏的常客,丫鬟知道四姑娘最得老太爺的寵信,就請她在一旁坐下,端茶倒水,服侍得十分周到。
端木緋也不著急,靜靜地在一旁坐著,自得其樂地飲飲茶,吃吃點心,等端木憲畫完後,才不緊不慢地起身給端木憲行禮,“祖父。”
端木憲放下畫筆,對著她招了招手,“四丫頭,來看看祖父這幅《觀音大士》畫得如何?”
端木緋就走到端木憲身旁,含笑欣賞著桌上那幅用色淡雅的畫作。
畫中的觀音盤腿坐在蓮花寶座上,法相莊嚴,姿態隨意,神思詳和。身後有圓形背光,一旁的淨瓶裏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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