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
難道他們就要任由這幫大盛人如此羞辱……
“欺人太甚!”耶律琛猛地站起身來,扯著嗓子尖聲道,“我要……”我要見大盛皇帝!
她話還沒完,後方突然響起一個陰柔的男音,來人不緊不慢地說道:“這是怎麽了?還不趕緊扶耶律二王子起來!”
立刻就有兩個東廠番子快步上前,想要扶起耶律輅,卻被耶律輅冷漠地甩開了。
他在耶律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以袖口擦到了鼻下的血跡,鬢發、衣物微微淩亂,眼神陰鷙。
在場的大盛人和北燕人皆是循聲看去,這才發現七八個人不知何時策馬來到了十來丈外,為首的是一個著大紅麒麟袍的麗色青年,青年騎在一匹高大的白色駿馬上。
明媚的陽光灑在青年白皙細膩的皮膚上,仿佛照在一尊精致的玉像上,讓青年原本豔麗魅惑的容顏多了幾分雍容矜貴。
封炎也抬眼望了過去,眉眼一挑,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督主。”
有人對著來人驚訝地脫口而出,那些西城兵馬司的人皆是不敢直視岑隱,急忙俯首抱拳行禮,心中忐忑。
岑隱利落地從馬上翻身而下,朝他們走了過來,先對著封炎拱了拱手,笑道:“封公子,本座是奉皇命來瞧瞧……”
“岑督主。”封炎也拱了拱手回禮,心知肚明:皇帝一方麵是想讓他來這裏背鍋,另一方麵,又怕他和北燕串通一氣,所以特意讓岑隱來盯著他呢!
“剛剛耶律二王子已經答應與我們大盛‘好好談談’了。”封炎說得意味深長,隨意地理了理自己微微淩亂的衣袍,“接下來就麻煩岑督主好好向幾位使臣解釋一下皇上的一片苦心。”
聞言,岑隱那絕美的臉龐上笑容更深了,仿佛沒看到耶律輅臉上的傷痕般,笑著道:“那敢情好!耶律二王子,請!”
岑隱右臂一抬,伸手做請狀。
而耶律輅抬眼與幾步外的岑隱四目對視,嘴角緊抿成一條直線,卻是好一會兒沒動彈。
隨著兩人的沉默,四周的氣氛漸漸地沉重起來,時間仿佛停駐……
耶律輅鼻翼翕張,額頭青筋凸起,似乎在竭力地抑製著內心的暴躁,眼底的陰霾無聲無息地蔓延著……
這封炎和岑隱分明就是大盛皇帝手上的兩粒棋子,一個扮黑臉,現在另一個就跑來扮白臉。
大盛皇帝這軟硬兼施地一起上,不就是想要把自己圈禁在這裏嗎?!
不就是怕自己把他的那點醜事宣揚出去嗎?!
哼!
耶律輅的眸子更冷,忽然就移開了視線,轉身大步走進了四夷館。
述延符、耶律琛也跟在他身後往裏走去,接著是封炎和岑隱,唯有五城兵馬司的人和幾個東廠番子守在大門外。
四夷館的大門口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那些遠遠地在看熱鬧的路人見散場了,也都慢慢地散去了……
半個時辰後,岑隱和封炎就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四夷館。
四夷館中看似又恢複了平靜,然而,這平靜的表象下,卻是暗潮洶湧。
岑隱帶著手下的幾個東廠番子徑直地回了皇宮去向皇帝複命,而封炎則是以最快的速度策馬直奔宣國公府。
等他抵達國公府時,燦爛的驕陽高懸正中,這才剛到未初。
國公府四周一片寧靜祥和,幾株鬱鬱蔥蔥的大樹從牆後探出大半的樹冠,茂密的枝葉舒展開來,遮蔽了當空的燦日,隻在巷子裏灑下些許光影斑點,寧靜中透著一種淡淡的明媚。
國公府的婆子殷勤地引著封炎往花園的方向走,笑容滿麵地與封炎搭話:“封公子,可惜您晚到了一步,午膳的席宴已經撤了……”
“這個時候,大部分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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