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言不僅在京中傳得滿城風雨,同時也傳到了皇帝的耳中。
“砰、呤、啪、啦……”
禦案上的文房四寶全數被震怒的皇帝一臂掃在了地上。
茶盅落地後砸成了無數碎片,茶水四濺,那些筆墨紙硯更是滾了一地,滿地狼藉,禦書房內的空氣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大的膽子,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非議皇家!”皇帝大發雷霆地怒吼著,氣得額頭上一片青筋凸起,形容猙獰。
垂首站在一邊的岑隱整個人籠罩在書架的陰影處,看似低眉順眼,實際上眼神一片淡漠。
皇帝根本不想去回想那天的事,雖然那之後,賀太後和長慶都去了皇覺寺,像是一切都過去了,但是皇帝卻如同驚弓之鳥般,哪怕是偶爾遠遠地看著慈寧宮,就足以令他老羞成怒。
好不容易事情過去半個多月了,他的心才算慢慢平靜了下來,沒想到京中突然又鬧起了這些關於太後的流言,哪怕半個字沒提到長慶府裏的事,也足以令皇帝心驚肉跳,心神不寧。
好一會兒,皇帝的臉色才緩過來一些,但是眼神還是一片陰鷙,猶如那深不見底的無底深淵。
皇帝勉強忍著心口洶湧的怒意,咬著後槽牙問道:“阿隱,你可查到這事的源頭……到底是何人透出來的?”
“回皇上,”岑隱作揖稟道,“臣已經命東廠查過了,這事最初是從城西的和泉茶樓裏傳出來的,一個說書人去和泉茶樓自薦,說了一天的書……”
那說書人說的是一個前朝太後的故事,說什麽太後扶幼子登基,自己把持朝政,與人私通,淫亂後宮,其女九鳳公主也是有學有樣,在公主府豢養男寵,視禮教於無物。故事中的皇帝隱忍多年,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勢力,成年後,就從太後手中奪回了政權,並把太後和九鳳公主送去了皇覺寺為國祈福,沒一個月,太後就在皇覺寺裏仙逝,其遺體甚至沒能遷入皇陵。
這個故事乍一聽與賀太後沒什麽關係,但是從那豢養男寵的九鳳公主以及太後母女倆去皇覺寺為國祈福一事,很快就有人聯想到了賀太後和長慶的身上,流言便漸漸傳開了……
“……那個說書人不僅去了和泉茶樓,還去了京中其他三四家茶樓說了同樣的故事,某一家茶樓的夥計曾經看到那說書人和一個異族人躲在巷子裏說話,那異族人似乎塞了一個錢袋給那說書人……”
聽岑隱徐徐道來,皇帝的麵色越來越難看,臉上的色彩劇烈變化著,心頭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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