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路口時,路口還是一片喧嘩嘈雜。
一輛平道:“拿著這個……就趕緊滾!”
她話音還未落下,那病懨懨的老婦生龍活虎地躥了過來,一把奪下那銀錠子,對著兒子兒媳道:“走走,趕快走!”
母子媳三人一下子就跑得沒影了,四周看熱鬧的人發出一片噓聲,說著什麽這等碰瓷之人不能放過雲雲。
那婆子對著端木紜和岑隱又連聲道歉後,就坐上了那輛平書的、說閑話的,不少人都被東廠拖去了詔獄。現在外頭啊,誰也不敢說‘貴人’,更不敢說‘太後’……”
“聽說,一早就有禦史在朝堂上彈劾東廠,可是皇上根本不理會。”
“東廠的人從昨兒到今兒,還在京裏四處亂竄呢,隻要看到有人群聚集的地方,就要過去質詢一番……”
“……”
外麵的這些事也鬧得府中上下人心惶惶,端木紜幹脆就讓那些管事嬤嬤把下頭的人都好生敲打了一番,讓他們沒事少說閑話,少出門。
不過短短三天,京裏就再無人敢談這件事,連街上的人流都少了一半,看著仿佛又回到了寒冬一般,整個京中彌漫著一種陰冷沉重的氣息。
對此,皇帝頗為滿意,禦書房裏原本沉凝的氣氛一掃而空。
“阿隱,還是你辦事利落!”皇帝說著眉心稍稍舒展,看著岑隱的眸中染上了些許笑意。
岑隱微微一笑,作揖道:“謝皇上誇獎。”
“接下來……”皇帝慢慢地轉著轉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眼底閃過一抹戾色,又看向了垂首立在一旁的程訓離道,“程訓離。”
“末將在。”程訓離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應道,渾身那銳利的氣息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一般。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皇帝的嘴角勾出一個冰冷的笑意,冷聲道,“朕不要在京中再聽到任何一絲關於太後……的流言!”
“是,皇上。”程訓離沉聲應道,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擲地有聲。
皇帝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更冷了,冷冽如寒冰。
閻王要人三更死,決不留人到五更!
三月初五一早,出京踏青跑馬的耶律輅意外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又被受驚的馬匹踩踏了胸口,當即傷重而亡。
------題外話------前一章修了一個小bug,李傳應沒跟李羲回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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