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大笑,心情頗好地環視著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免不了看到端木紜,眸中閃過一抹驚豔。
端木紜今日穿了一身茜色的繡花騎裝,合身的騎裝包裹著她修長的身形,顏色鮮豔的衣裙映得她那張明豔精致的臉龐越發奪目,快要及笄的少女隻是這樣隨意地站在那裏,就是光彩照人,讓人不由想起一句詩: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皇帝的眸子更亮,唇角一勾,剛想開口,就聽岑隱在一旁含笑道:“老爺,這裏日頭有些大,還是進去說話吧。”
皇帝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日頭,他們所站的地方正好沒有樹蔭,現在近午時,正是太陽最刺眼的時候,站久了還真是有些曬人。
“阿隱,還是你細心!”皇帝笑著搖了搖紙扇,率先邁出了步子,其他人就簇擁著皇帝進了涼亭。
“父親,這邊的景致最好,”大皇子笑著指著亭中的某個位置道,“正好可以俯瞰京城風光。”說著,大皇子又暗暗地瞥著端木紜,很想也把她們姐妹也招呼過來說話。
皇帝“哦”了一聲,神情瀟灑地扇著扇子走了過去。
大皇子這一聲“父親”,驚得付思恭和付盈萱又是麵色一變。
他們本來還在猜對方會不會宗室親王微服出遊,沒想到此人竟然是這大盛王朝身份最尊貴的天子。
付盈萱心跳砰砰加快,不由手心出汗。
她定了定神,目光忍不住又看向了跟在皇帝身側的岑隱。
她雖然不知道這位公子是何身份,但是看皇帝對他的態度親和而熟稔,再觀他渾身散發著一種高貴出塵的氣質,想必是哪家的貴公子,又或者公侯人家的世子……
這端木紜在外與他勾勾搭搭,私相授受,其心思昭然若揭!
真真是趨炎附勢!
像這樣的人家竟還自稱書香門弟,真是斯文掃地!
付盈萱半垂眼簾,眸色愈發幽暗,對於這外表風光的端木家更為失望了。
皇帝大馬金刀地在亭子一角坐下了,語氣親和地對著眾人說道:“別這麽拘謹,都坐下吧。”
皇帝既然這麽說了,眾人也就從善如流地應下:“謝父親。”
“謝慕老爺。”
付盈萱、付思恭也跟著坐了下來,姿態優雅。
在短暫的震驚後,兄妹倆都冷靜鎮定下來,神情舉止又變得落落大方。
皇帝飲了杯茶水後,把玩著手裏的茶杯,隨口說道:“端木四丫頭,我剛才好像聽你和這位姑娘提起藍魏的那把‘海月清輝’?”
端木緋點頭應了一聲,隨口道:“是啊,慕老爺,剛才付姑娘與我說藍魏先生就是在這大平山上擇良材斫琴,製成了‘海月清輝’。”
付盈萱眸光微閃,心中不禁浮現某個念頭:難得皇帝在此,若是皇帝認可了自己的想法,那可是自己一洗國公府之恥的大好機會。
付盈萱微微一笑,欠了欠身,得體地接口道:“慕老爺,我正和端木四姑娘論琴呢。我以為那‘海月清輝’是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好琴,可是端木四姑娘覺得宣國公府的楚大姑娘生前所製之琴‘春籟’,比之‘海月清輝’也不遑多讓。”
皇帝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說道:“這‘春籟’竟是如此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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