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又提起寺中的藏經閣裏還收藏著由司羲成親手撰抄的佛經,說是平日裏這經書是不對外客借閱的,因為慕施主是愛字之人是以開方便之門雲雲。
皇帝被挑起了興致,就把幾個小輩給打發了:“你們幾個自己隨處去走走吧。我隨大師去藏經閣看看。”
眾人皆是應聲,端木緋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巴不得離皇帝越遠越好。
皇帝一行人很快就隨著住持走遠了,周遭就隻剩下了端木家的三人和付家的二人,氣氛凝滯了一瞬。
端木珩微微一笑,對著端木紜和端木緋說道:“我隨付兄再去碑林看看你們倆不是要去大雄寶殿拜拜嗎?難得出來玩,好好在寺裏逛逛。”
端木珩也是看付盈萱與端木緋顯然不投契,沒必要勉強非要玩在一起,難得出門踏青,還憋一口氣,又是何必!
端木緋聞言登時就笑得眉飛色舞,覺得這個老母雞般的長兄還真是一個有眼色又貼心的,忙不迭地牽起姐姐的手,點頭應道:“大哥哥,那我和姐姐先去拜拜,再給大哥哥你也求個平安符。”
姐妹倆與端木珩告別後,就手牽著手、步履輕快地走了。
這大平寺雖然香客不多,但是寺卻不小,比起皇覺寺大了近一倍,寺中除了他們之前看到的“老寺蘭香”和“紫竹碑海”,還有六景十分著名,不過有些景致要應景,比如銀杏、紅葉要等秋日賞,蓮池要待夏日觀,因此姐妹倆在大雄寶殿拜完菩薩又給家裏人都求了平安符後,就一起去了後寺觀鬆。
大平寺的東北方有片鬆林,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一株抱塔鬆。
遠遠地望去,那斜長的勁鬆就像是山壁上伸出的一隻布滿皺紋的大手抱住了一旁的七層高塔,看著頗有幾分趣味。
“蓁蓁,聽說這抱塔鬆是‘橫看成嶺側成峰’,從上麵的戒台俯視下去,又是另一番風景,我們也上戒台看看吧。”端木紜興致勃勃地指著左前方那高高的戒台,提議道。
“姐姐,這裏的戒台應該是京城最大的戒台,上麵還有司羲成的留字呢。”
端木緋挽著端木紜朝前方的石塔走去,打算繞過石塔去往戒台,可是在距離石塔不到三丈的地方,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小巧的耳朵動了動“蓁蓁”
端木紜疑惑地看向了端木緋,卻見端木緋伸出一根白生生的食指壓在櫻唇上,示意她噤聲。
二人靜了下來,就聽四周回響著風吹鬆葉的嘩啦聲,鬆針如雨般飄落,其中還夾著一個有些耳熟的男音:“說吧,你到底要怎麽才肯好聚好散?!”
那男子高昂激越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咄咄逼人的味道。
這是端木紜心念一動,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這是二皇子慕祐昌。
端木紜正想拉著端木緋走開,就聽另一個清越的男音響起:“好聚好散?!慕二公子,你說的也未免太輕巧了!”
第二個聲音顯得平緩冷靜許多,卻散發著一絲譏誚,以及濃濃的苦澀。
這是那位玄信小師父。端木紜眨了眨眼,霎時也聽出了第二個聲音的主人,聽二皇子和玄信這寥寥數語的意思,竟像是彼此早就相識?!
可是,他們倆既然認識,為何剛才又要做出初次相逢的樣子?!難道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隱情端木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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