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好的。”
端木紜腦海中不由浮現了一句古語,笑著撫掌道:“釀泉為酒,泉香而酒洌。”
一旁的付盈萱聽著,不讚同地看向了端木緋。
這個端木四姑娘為人行事委實是劍走偏鋒,一個官宦人家的姑娘家不好好鑽研琴棋書畫,沒事竟然想著釀酒!
端木緋笑得更歡了,“姐姐,所以我想著幹脆過幾天再來一趟大平山,取些泉水回去,我來釀幾壇梨花酒怎麽樣?”端木緋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琢磨梨花酒可以送給誰了。
“蓁蓁,你釀的梨花酒一定好喝。”端木紜興致勃勃地附和道。
付盈萱皺了皺眉,麵沉如水,心道:這端木緋果然是被端木紜徹底教壞了。
妹妹行差踏錯,她當姐姐的不管著點,反而還一味哄著,那不是讓端木緋越走越偏嗎?!
付盈萱抿了抿紅唇,想勸,可是話到嘴邊,又想起今日發生在望京亭中的一幕幕,話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這個端木緋性子乖戾張揚,就算自己好心勸她,她也聽不進去的。
付盈萱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眼神漸冷,心沉甸甸的:這端木家的家教實在堪憂啊……
又過了一炷香功夫後,就聽到門外一陣輕快的步履聲傳來,那個叫寂空的小沙彌出現在了廂房外。
寂空沒有進屋,規規矩矩地停在了門外,抬手在房門上“得得”地叩了兩下,然後合掌行了個佛禮,道:“三位女施主,各位可以下山了……”
付盈萱如釋重負,率先站起身來,含笑對著寂空說道:“多謝小師父。”
窗邊的端木紜和端木緋也都起身謝了寂空。
“施主多禮了。”寂空客氣地又道,“容小僧帶三位女施主去和慕施主他們會和。”
寂空領著三位姑娘出了院子,一眼就看到皇帝一行人也從隔壁的院子裏出來了,他們身旁已經不見劉啟方的蹤影。
“走吧,應該還來得及在天黑前進城。”
皇帝一句話後,一行人就簇擁著他再次朝寺門口走去,這一次,終於平平順順地下了山。
當他們來到山腳時,夕陽已然落下了大半,黃昏的彩霞如錦緞似血海,散發著既絢麗又詭異的光彩。
玄信之死為今日的出遊蒙上了一層陰影,回程的路上一路無語,一行車馬馬不停蹄地朝京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端木緋也沒再騎霜紈,直接就坐上了尚書府的馬車,顛簸了半個時辰後,終於在太陽徹底落下前趕到了城外。
本來他們應該先恭送聖駕回宮,可是皇帝看時間也不早了,再者,他也是微服出遊,就直接讓端木家和付家的幾個小輩各自回府了,皇帝的車駕則徑直朝皇宮駛去……
目送皇帝的禦駕遠去,端木珩與付思恭心底皆是長舒一口氣,兩個同窗彼此告別後,兩方人馬也分道揚鑣,各歸各府。
等端木緋他們回到權輿街的尚書府時,夜幕已經徹底降了下來,漆黑的夜空中月明星稀,四周一片清冷寂靜。
此時已是戌初了,尚書府因為三人的歸來霎時喧囂了起來。
端木憲是一個時辰前回的府,他已經聽了那個回府來報訊的小廝的稟告,大致知道大平寺裏死了一個和尚,端木珩三人、付家兩位公子姑娘以及寺中的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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