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姑娘仿佛絲毫沒受一點影響,一路上言笑晏晏。
陣陣春風中,朵朵白色的梨花如鵝毛大雪般隨風而落,端木緋看著這漫天飛花頓時就想起了自己剛釀的梨花酒,笑眯眯地說道:“舞陽姐姐,涵星表姐,等你們下次出宮,我請你們喝我釀的梨花酒。”
舞陽眉尾一揚,端木緋釀酒的功力那可是一等一的,把皇帝、君然還有謝愈他們都饞得不輕。
涵星在一旁接口道:“緋表妹,光梨花酒可不夠,本宮還要聽你彈的《十麵埋伏》……大皇姐,你可知緋表妹的琴也彈得極好?”
說著,涵星就興致勃勃地說起了端木緋那日在宣國公府彈奏那把“春籟”並力壓付盈萱的經過,說得是眉飛色舞,天花亂墜,差點就把端木緋捧上了天。
舞陽當然知道那把“春籟”是楚青辭所製,聽那付盈萱竟敢對著“春籟”出口狂言,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什麽“琴藝之絕,北楚南付”,這個什麽付盈萱又怎麽可能比得上她的辭姐姐,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涵星忽然想到那位紅顏薄命的楚大姑娘是舞陽的閨中密友,小臉上頓時就有些尷尬,怕觸及了舞陽的傷心事。
舞陽看向端木緋微微一笑,惋惜地歎道:“緋妹妹,可惜那日本宮不在……”
三個小姑娘說話間,鳳鸞宮出現在了前方幾丈外。
宮人見大公主和四公主來了,急忙上前恭迎,領著三位姑娘去見了皇後。
鳳鸞宮的東暖閣裏,不僅皇後在,寶親王妃婆媳、輔國公夫人婆媳和永定侯夫人也都在,屋子裏的氣氛透著一絲僵硬。
坐在金漆鳳座上的皇後正捧著一個琺琅粉彩茶盅輕啜著那熱騰騰的茶水,外表看著還是如平日裏般雍容華貴,但是那嫋嫋白氣後的眼眸中卻隱約透著一絲忐忑。
皇後膝下沒有嫡子,這些年來,她雖然手掌六宮,卻一直有些底氣不足,在後宮裏也是以寬仁禦下。
剛剛女兒舞陽命宮女來傳說,讓她好好地治一下宮裏那些亂嚼口舌的人,皇後當時就有幾分猶豫,皇帝昨日才納皇貴妃,今日自己就下令整頓後宮,這要是傳到皇帝耳裏,會不會覺得自己沒有容人之量,會不會覺得自己在針對皇貴妃……
隻想到舞陽……
舞陽已經失了寵,自己若再不立起來,她在後宮的處境隻會更糟。
為了女兒,皇後還是做了。
舞陽若無其事地與涵星、端木緋一起上前給皇後行了禮,跟著,又與寶親王妃、輔國公夫人以及永定侯夫人等人紛紛見禮。
等眾人都坐下後,寶親王妃就含笑道:“皇後娘娘,這姑娘家就是長得快,這才兩個多月不見,舞陽和涵星就又長高了不少,真真是我慕家的兩朵嬌花啊。”
寶親王妃是雲華郡主的母妃,與皇後、舞陽還算熟悉,因此說話的語氣也十分親厚。
一旁的寶親王世子妃卻是半垂眼眸,眼底閃過一抹不以為然,誰不知道大公主舞陽德行有虧!說來,隻可憐了舞陽以後的駙馬爺!
皇後沒注意寶親王世子妃,慈愛的目光落在了舞陽身上,感慨地說道:“歲月如梭啊,再過半年,舞陽也該及笄了。”
見皇後嘴角隱隱有了笑意,輔國公夫人和永定侯夫人連忙跟著也恭維了舞陽和涵星幾句,這四周的氣氛總算熱絡了一些。
眾人說了一會兒話後,皇後就溫聲提議道:“舞陽,涵星,難得端木四姑娘和兩位世子夫人入宮,這禦花園裏現在杏花、紫藤開得正好,你們幾個不如去禦花園裏逛逛吧……”
涵星聞言,嘴角一抽,心道:又來了!母妃和母後都是這樣,每次說不到幾句,就把來請安的小輩都打發去禦花園,好像這偌大的皇宮就沒別的好地方似的?!照她看來,建福宮花園,暢音閣,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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