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祐昌惶恐的聲音隨著皇帝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皇後的嘴角漸冷,心知慕祐昌這次是徹底地廢了!他讓皇帝在幾個命婦前丟了那麽大的人,皇帝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皇後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了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的文淑妃,挺直了腰板,淡淡道:“還不帶文淑妃回去閉門思過!”皇後這些年在後宮中被壓製了這麽久,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舞陽看著皇後那眉目舒展的樣子,勾唇笑了,眸子裏亮晶晶的。
對她而言,母後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明正言順地整頓一下後宮,一方麵能立威,另一方麵能壓一壓那個耶律琛,也是額外的驚喜了……這多虧了緋妹妹提醒了自己。
很快,就有兩個小內侍過來了,其中一個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文淑妃道:“淑妃娘娘,莫要讓奴才難做!”
這後宮之中一向母憑子貴,如今二皇子完了,也就代表著文淑妃也徹底完了,再也爬不起來了!
文淑妃無聲無息地走了,碧紗櫥裏的幾位命婦心裏都有些複雜,不知道該鬆一口氣,還是感慨這短短的一炷香功夫真是過得跌宕起伏。
四周似乎什麽都沒變,又仿佛驟然變了天……
等到端木緋回府後,沒兩日,就聽聞二皇子慕祐昌被皇帝斥責,命其出宮開府。
素來,大盛朝的皇子要在大婚後才會封爵開府,一向守祖宗規矩的皇帝卻在二皇子的身上破了例。
雖然皇帝沒明說原因,但是當日的外命婦們都知道七七八八,想必很快就會傳得滿城風雨,而舞陽身上的汙名自然就能洗清了。
端木緋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端木憲的書房裏。
她慢悠悠地抿著茶,茶盅後的嘴角翹得高高,心情頗為暢快。
端木憲的心情也不錯,捋著胡須笑道:“四丫頭,我今天收到了你貴妃姑母的信,說是前日皇上吩咐皇後娘娘好生整頓後宮,皇後娘娘這一次出手雷厲風行,賞罰分明,算是借這次的機會好好立了威,也壓住了那耶律五公主進宮時的聲勢。這兩天,宮中的人心也安定了不少……讓你姑母也得以緩了一口氣。”
端木貴妃的信中還提到了那日端木緋在宮中勸慰她的那些話,把端木緋天花亂墜地誇獎了一番。
想著,端木憲看著端木緋的眼神比平日裏更為柔和,讚道:“四丫頭,你做得很好。”
端木憲心裏又升起幾分惋惜與感慨:哎,怎麽四丫頭就不是男孩子呢!
“多謝祖父誇獎。”端木緋落落大方地受下了,引得端木憲又是一陣大笑。
端木憲抿了口茶後,看著杯中的春茶,似乎想到了什麽,唇角一勾,欣喜地又道:“四丫頭,今年的春稅快要上來了,你李家的外祖父今日來了信,說是閩州今春賦稅至少有五百萬兩,比去年冬稅多了兩成……”
端木憲越說越是神采煥發,目露異彩。
正常年景下,大盛朝一年的賦稅也不過七千萬兩到八千萬兩,如今隻閩州一州一季的賦稅就可以抵達五百萬兩,而海上貿易才剛剛開始不到半年,可想而知,接下來,閩州那邊會一年比一年好!
而且,按照計劃,今年還要開放更多的口岸,那麽,稅收增長的速度勢必也會更快!
端木緋眸中閃過一道異芒,笑眯眯地說道:“祖父,按時節,皇上應該準備要去春獵了吧?”
一聽到“春獵”二字,端木憲嘴角的笑意霎時一僵,仿佛吞了黃連似的,有苦說不出。
端木緋似乎沒看到一般,眨了眨眼,又道:“祖父,不如由您主動請旨提春獵如何?”
端木憲一時怔住了,這朝堂上,最希望皇帝忘記春獵的人恐怕就是他這戶部尚書了,他又怎麽能傻得自己往刀口上撞?!
端木緋的大眼忽閃忽閃,意味深長地提點道:“屆時,祖父就可以主動說今年海貿賦稅的事……”
雖然等閩州的春稅上來了,皇帝自然就能看到稅收漸長,但是,隻是字麵上的數字並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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