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姑娘撫掌笑道:“付姑娘,這一曲高山流水彷如天籟,真是令我歎服啊!”
“平平是高山流水從我手下彈出來的與付姑娘彈的,就是天壤之別啊!”
“是啊,付姑娘的琴藝在這京城恐怕無人能及啊”
眾人的讚頌聲此起彼伏,琴案後的傅盈萱微微一笑,正想起身謙虛幾句,就見竹棚外走來幾道熟悉的身影,她的目光停頓在了端木緋的小臉上。
付盈萱嘴角的笑意頓時一僵,身子僵直。這還真是冤家路窄了!
那一天,端木家姐妹倆拒絕了她的邀請,她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這樣她對父親有了一個交代,而她也用不著去和端木家的人應酬。
這些日子來,她過得如魚得水,也去了不少府邸的宴會,京中貴女對她的琴藝皆是讚頌有加,聲勢漸長。她聽聞露華閣的凝露會一向是閨秀們揚名的所在,所以就來了,沒想到會在這裏巧遇端木緋與四公主。
付盈萱眸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幽光,借著起身的動作定了定神,跟著就若無其事地朝端木緋一行人走去。
四周喧鬧了起來,在場的不少公子姑娘也都認出了四皇子、四公主和君然,紛紛上前行了禮,付盈萱亦然。
“見過四皇子殿下,四公主殿下,君世子。”
付盈萱屈膝行禮的同時,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了君然,眸中微微蕩漾了一下。簡王世子君然身份高貴,相貌俊朗,且家風秉正,據聞君然年紀輕輕,驍勇善戰,在北境戰場上立下了赫赫戰功。
像這樣的男兒,才是良配,不像那端木家以及端木珩付盈萱眼中掠過一絲輕蔑,卻是不露聲色。
見了禮後,一群公子就簇擁著君然與慕祐易往湖邊的方向去了,說笑著坐了下來。
付盈萱忍耐著沒有朝君然他們看去,反而看向了端木緋,優雅大方地與她打了招呼:“端木四姑娘,別來無恙。”
“付姑娘。”端木緋也是禮貌地一笑,隨口道,“‘大聖遺音’的琴聲還是與之前一般清越,姑娘上弦的功力真是爐火純青。”
付盈萱身子微僵,眸子也變得幽暗了一些,靜了一息,才笑道:“多謝端木四姑娘誇獎。”
“緋表妹,我們和丹桂她們一起去那邊蕩秋千吧。”涵星挽起端木緋的胳膊,隨著丹桂等幾個貴女朝西北方紫藤花架旁的秋千去了。
幾個姑娘說說笑笑,銀鈴般的笑聲隨風飄揚在空氣中付盈萱盯著端木緋的背影,心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剛才聽端木緋提起“大聖遺音”,有一瞬間,她真擔心這個掐尖要強的端木緋會提出和她比琴幸好,四公主把她拉走了!
她這口氣才吐出一半,身子又一僵,猛地意識到她居然懼了那端木緋。
想著,付盈萱的心中泛起一絲淡淡的苦澀。
過去這六年在湘州,她琴藝卓絕,又有父親為封疆大吏,一向是眾所矚目的,可到了京城後,卻因為那端木緋令她屢屢受挫,在眾人麵前顏麵掃地,害得她差點就要泯然於眾人付盈萱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陰鷙,在心裏對自己說,今天不要和這端木緋計較了,她此行還有更重要的事!
端木緋隱約感受到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轉頭看去,正好對上了付盈萱那略顯陰沉的眼神。
付盈萱又是嫣然一笑,就轉身與身旁的一位姑娘說起話來。
端木緋揚了揚眉,心裏有些莫名其妙,這個付盈萱輸不起,看來自己最好不要再與她有所交集的好!
涵星正坐在秋千上,她的宮女站在她身後,不時為她推著秋千,秋千每一次蕩起,少女的衣裙就隨之翻飛如蝶,仿佛翱翔在空中般。
涵星的口中發出陣陣清脆的笑聲,讓這陽光似乎越發明媚了。
看著涵星那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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