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媚於耶律琛,“降”的也是她們大盛閨秀的尊嚴!
而皇帝想到的卻是那日在望京亭中端木緋以一曲《滄海明珠》令得百鳥朝拜,不禁微微頷首,覺得端木緋所言極是。
付盈萱的琴技雖高,不過還是流於技巧,比之端木緋確實相差甚遠,還不知所謂地想挑戰端木緋,其實不自量力。
人貴有自知之明。
付盈萱是有幾分才氣,可惜了……
皇帝本來還覺得付盈萱這一曲《春景》堪為牡丹發“聲”,此刻再一想,又覺得有點興致缺缺了。
“……”付盈萱一眨不眨地瞪著端木緋,又羞又惱,小臉已經煞白,身子動彈不得,仿佛被凍僵似的。她想說端木緋妄自尊大,可是聲音卻像是卡在喉嚨口一般。
“真是無趣!”耶律琛突然用有些生硬的大裕話嬌聲道,不耐地撇了撇嘴,“皇上,我們四下走走吧。”
皇帝轉頭對著耶律琛溫柔地笑了,道:“現在春末夏初,正是這千雅園景致最好的時候……皇後,愛妃,陪朕在這園中小遊一番吧。”
皇帝一說,皇後等人自然是唯唯應諾。
之後,皇帝就隨口讓眾人都自己玩,自己則帶著皇後、耶律琛一行人離去了。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眾人皆是俯首恭送帝後離去。
周圍一片鴉雀無聲,直到皇帝那明黃色的華蓋遠去,雅頤台四周又騷動了起來。
眾人說說笑笑,三三兩兩地分散了開來。
“緋妹妹……”
舞陽和涵星沒有隨帝後離開,姐妹倆笑吟吟地朝端木緋她們走去,打算邀她們一會去玩。
然而,舞陽後麵的話還未出口,就被一個尖銳的女音歇斯底裏地打斷了:“端木緋!你為什麽要一直要針對我?!”
說著,付盈萱大步走到了端木緋跟前,目光陰冷地看著她。
“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付盈萱的情緒十分激動,繃緊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端木緋一臉莫名地看著付盈萱,眨了眨眼。
端木緋什麽也沒說,可是,這個時候,哪怕是她一個無意的眼神,對付盈萱而言,都充滿了嘲諷。
付盈萱好像被點燃的炮仗一般更激動了,“是啊!首輔家的千金自然是高人一等,瞧不上我這等無品無級之人!”
“我以前還以為是首輔家是什麽高貴人家,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眼見別家姑娘比你出色,就要打壓一番,心胸狹隘,毫無容人之量,還沒有教養,府裏的姑娘在光天化日下和男子勾勾搭搭,如此私德有虧的人家,我實在是羞於與你們為伍!”
付盈萱喋喋不休地說著,四周一片嘩然,眾人皆是麵麵相覷,神色各異。
在場隻有兩位首輔家的姑娘,年幼的這個才十歲,那麽付盈萱到底在斥責誰私德有虧,一目了然!
四周一道道審視探究的目光好像針一樣紮在了端木紜的身上,其中有狐疑,有揣測,有輕蔑,有驚訝,有鄙夷,也有將信將疑。
端木憲氣得一下子從圈椅上站起身來,怒道:“付姑娘,口下積德!”
端木憲這大半輩子縱橫朝堂,還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仿佛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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