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訴說自己的委屈,對她來說,這潑墨之人能汙了一張紙,卻壞不了她的字。
她的字是她自己的!誰也毀不了!
端木緋自信從容地勾起了嘴角,精致可愛的小臉上梨渦淺淺,俏皮可愛。
舞陽和涵星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看著端木緋嘴角的那抹笑意,就忍不住也跟著笑了。
她們這位緋妹妹啊,每次這麽笑時,就代表著她又要“大顯神通”了。
舞陽和涵星不禁饒有興致地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眸底閃過一道亮光,期待而又興奮。
何太傅微微挑眉,仍舊板著一張臉,朝端木緋走了過去。
端木緋熟練地磨好了墨,墨香再次縈繞四周。她滿意地勾唇笑了,接著又重新取了一支狼毫裏多歇息歇息養好了身子,也免得皇上為大公主擔心。”
耶律琛的每一句話聽著都沒什麽問題的,仿佛再正常不過的寒暄,但是由她說來,話中卻似是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舞陽粲然一笑,又道:“皇貴妃,我們大盛有一句俗語,來而不往非禮也。本宮怎麽也要謝謝皇貴妃你的‘饋贈’才是。”
舞陽在“饋贈”二字上加重音量,把一個銀紅色的扇形香包遞向了耶律琛。
舞陽微微笑著,一眨不眨地看著耶律琛,耶律琛也同樣一眨不眨地回視,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一個在問:本宮的回禮你可敢收下?
另一個在答:有何不敢!
耶律琛紅豔嫵媚的嘴角一勾,勾魂的眼眸也隨之微微挑起,隨手拿過了舞陽手中的那個香包,意思是,你的挑戰她接下了!
耶律琛霍地站起身來,隨手撣了撣華美的衣裙,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人一多,禦花園的空氣也汙濁了起來,我還是回景仁宮吧。”
耶律琛再也沒看舞陽和端木緋,直接帶著侍女又離開了清芷水榭。
舞陽和端木緋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耶律琛的背影閑庭信步地走遠了,二人的眸子皆是亮得驚人,光華燦亮。
耶律琛哪怕不回頭,也能感受到舞陽的目光如芒在背,卻是從容依舊,心道:這位大盛大公主看起來嬌滴滴的,倒是個心氣足的。
想著,耶律琛那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眸子裏閃著一抹野獸般的銳利。
本來,耶律琛之所以向皇帝提出讓舞陽和親,倒也不是針對皇後和舞陽,隻是因為舞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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