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歎安平長公主不僅自己光風霽月,而且教子有方,可謂有其母必有其子,封公子一派俠義心腸,真是不錯。
端木緋的目光在奔霄威武的馬臉上流連著,注意到它戴的馬嚼子有些眼熟,眸子一亮,視線往上移,仰首看著封炎,一臉期待地說道:“封公子,上次送去的那些飴糖、馬鞍”奔霄可還喜歡
為了封炎上次在翠微湖畔出手搭救,端木緋特意吩咐張嬤嬤把她親手做的飴糖以及她親自挑的馬鞍、馬嚼子、馬刷等等送去了公主府。
“我很喜歡。”封炎果斷地答道,殷切地看著端木緋。
奔霄似乎也聽懂了,發出了喜悅的“噅噅”聲。
奔霄喜歡就好端木緋彎著唇角笑了,越看奔霄越喜歡。
封炎看著她笑了,也不由跟著傻笑了起來。突然,他的眼角瞟到一道藍色的身形策馬朝這邊走來,越來越近
“奔”
端木緋才說了一個字,就見封炎毫無預警地出手,把原本被端木緋挑開的窗簾一把扯下了。
“”端木緋瞪著那青色的窗簾,傻眼了,不知道那個心思如海底針的封炎這又是怎麽了。
窗簾的另一邊,封炎抬眸對上了幾丈外的耿安晧,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集了一瞬,火花四射,四周的喧囂仿佛在這一瞬遠去。
封炎自然也認識耿安晧。
不僅是耿安晧,封炎也同樣認得這在場的另一人。
封炎目光淡淡地朝那個被他踹下馬的灰衣男子看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個灰衣男子雖然身著普通的石灰色棉袍,但是他身上配的牛角腰帶上卻有衛國公府的標記。
真當別人都是眼瞎呢
再聯想剛才耿安晧的舉動,封炎自然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封炎的視線又從那灰衣男子移向了耿安晧,目光淩厲,如出鞘之劍,寒氣四溢。
耿安晧笑了,翻身下馬,信步朝封炎走來,笑容親和灑脫,仿佛見到了故友般。
“封炎,幾年不見,安平長公主殿下可好”他彬彬有禮地笑道,眉尾一挑,語氣意味深長,“家父常說,長公主殿下巾幗不讓須眉,隻是這些年深居簡出,頗有種頤養天年的意思,真是可惜了”
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是安平長公主府如今自身難保,勸封炎不要多管閑事。
“這不是耿世子嗎幾年不見,耿世子還是沒變啊”封炎似笑非笑道,“真是煩擾國公爺掛念家母了。”
封炎可不會被這些個不鹹不淡的話所激怒,隻裝作沒聽明白。
這時,奔霄打了個響鼻,似乎在提醒他什麽。
封炎看也不看地猛地出腳,抬腳把那正要爬起來的灰衣男子又直接踹倒在地,著鹿皮短靴的右腳直接踏在了對方的胸口,灰頭土臉的男子又發出一聲痛楚的悶哼聲。
封炎仿若未聞,還是沒看那灰衣男子一眼。
他神情慵懶,嘴角噙著一抹璀璨的笑,仿佛初升的旭日般明亮,對著耿安晧意有所指地說道:“耿世子在京城大街上肆意縱馬,還差點傷了人,這可是我們五城兵馬司的管轄。”
言下之意是他要把人給帶走。
耿安晧雙目微瞠,死死地瞪著封炎,很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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