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上一震。
這岑隱既然能得到皇帝的信任,必有他的本事。
甚至於,此人對皇帝的影響力竟然超越了父親。
耿海沉默地看著皇宮的方向,麵色凝重,心裏幽幽地歎了口氣。
哎,皇帝久居深宮,與他們這些外臣自然而然會有一層隔閡,對皇帝而言,那些太監內侍反而是他的家奴,知根知底,而且還是他手中的武器,可以用來製衡內閣,均衡朝堂的勢力。
他離京終究還是太久了,過去三年京城的形勢變化太大了,現在不能妄動……
耿海眸光一閃,心裏有了計較,沉聲道:“阿皓,這幾天,你和你弟弟就好生待在府裏,別出去胡鬧了!”
耿安晧應了一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他出門也見不著美人,待在家裏也無妨。
“爹,”耿安晧涎著臉看著耿海,用討好的口吻說道,“我瞧上了端木首輔府的大姑娘,爹,不如您出麵幫兒子我提個親吧!”
耿海一時瞪圓了眼,幾乎懷疑自己是幻聽了,他覺得額頭一陣抽痛,揉了揉眉心,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此事不行。”
他這長子簡直是異想天開!
“爹,兒子就這一個心願。”耿安晧笑得更諂媚殷勤了。
不同於耿聽蓮,耿海心裏也有他的考量,負手道:“阿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這端木家是大皇子的外家,你五妹妹現在一邊給大公主做伴讀,你又一邊去娶了大皇子的表妹做續弦,外人會怎麽看我們國公府?!”
別人隻會以為他們耿家想要在皇後和貴妃之間兩麵討好,左右逢源!
“那又如何?!”耿安晧不以為意地撇嘴笑了,眸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光芒,“爹您何曾在意過外人對我們耿家的看法?!他們愛猜就猜去吧。”
頓了一下後,耿安晧隨手打開了手裏的折扇,輕佻地對著耿海眨了下右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此,不正是如了爹的意嗎?!”
耿安晧那雙烏黑的眸子裏精光四射,清冽湛亮,全不似平日裏的輕狂。
“你呀……”耿海難掩驚訝地看著耿安晧,眼神有些複雜。他這個兒子啊,大部分時候貪玩得很,但有時候又十分犀利敏銳,讓他不禁感慨不愧是他們耿家的血脈。
耿安晧很快又變得嬉皮笑臉起來,一掃剛剛的精明,討好地看著耿海,“爹,您就成全兒子吧!”
深深地凝視著耿安晧,耿海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阿皓,這是最後一次了!等你續了弦後,就給我安安份份的,你離開軍中也三年了,也該回去了,立些功,積攢些資曆……以後衛國公府的一切都是要靠你來繼承的!”
“爹,您就放心吧!”耿安晧拍拍胸膛滿口應下,想著他的美人兒,目露異彩,“隻要兒子能得償所願,一定讓爹也得償所願!”
看著兒子那油嘴滑舌的樣子,耿海是又好氣又好笑,摸了摸人中的短須道:“一會兒我與你母親說說,讓她找個機會去端木家探探口風……不過,人家是首輔家的嫡長女,不論我們國公府門第再顯赫,人家願不願意為續弦還難說!”
耿安晧不以為意,笑眯眯地說道:“爹,以我們衛國公府門第,以您兒子我的一表人才,就算是公主也配得起!這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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