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的夥計就帶著玉錦樓的金師傅一行人親自登門給端木紜量尺寸。
等量好了尺寸後,端木緋笑吟吟地拿出了她事先畫的幾幅圖紙遞給了金師傅,請她看看是否可行。
金師傅對於這種事也見怪不怪了,越是這些名門貴女就越是有自己的審美和喜好,這京中也多的是才貌雙全的才女。
饒是金師傅自認見多識廣,也被手中的這幅圖紙驚呆了。
圖紙上畫的是那件大袖長裙禮服,以孔雀錦縫製而成的褙子,配上一條刺繡長裙,裙裾上是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從裙角盤旋而上,裙角是一圈花,越靠近腰部,花越少,每一朵牡丹花乍一看都是大紅色的,細看之下每一朵又是不同的紅色,石榴紅、胭脂紅、棗紅、緋紅……各種紅色層層疊疊,錯落有致,是那麽雍容華貴。
金師傅看得目光灼灼,已經有些手癢癢了,要繡出這條牡丹裙,至少要用上幾十種紅線。
在這京城中,能繡出這條裙子的人也唯有她了!
她可以想象,待端木紜的及笄禮後,玉錦樓的名聲必會再上一層樓!
金師傅與端木緋約好了一個月後試衣,之後,就興衝衝地走了。
端木緋的心頭算是放下了一件大事,接著又開始準備起笄禮用的發笄、發簪和釵冠,每天忙得不亦樂乎。
“姐姐,你看這根白玉發簪是我從母親的嫁妝裏找出來的,還是外祖母提醒了我,這是母親及笄時用過的……給姐姐在笄禮時用可好?”
“姐姐,發簪、釵冠還有其他配套的首飾,我打算去琉璃齋打造一套全新的。”
“姐姐,用紅寶石好不好?我覺得姐姐最適合紅如火焰的紅寶石了!”
“……”
端木緋每天忙裏忙外,閑時就隨口與端木紜匯報她的進度,端木紜心裏妥帖不已,至於賀氏,一直冷眼旁觀著,也不做聲。
賀氏當然知道端木憲是要自己來準備端木紜的笄禮,她是故意沒去管,就想等姐妹倆來求她,她也好借此立威,沒想到的是,兩姐妹根本沒人提笄禮的事,竟像是打算自己全權處理笄禮的事宜。
既然兩姐妹不識趣,賀氏也就懶得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反正要是端木紜在及笄禮上丟了人,那也是她自找的。
時間就在端木緋的忙忙碌碌中到了六月二十七日,衛國公府宴請的日子,天氣更炎熱了,空氣中充斥著單調尖銳的蟬鳴聲。
當日一早,衛國公府的大門口可說是門庭若市,整個京城的所有顯貴都收到了帖子,紛紛趕來國公府赴宴。
賀氏本來隻想帶端木珩和端木綺去衛國公府,但是精明如端木憲一早就看出了賀氏的意圖,隻丟下一句:“那就連你也不要去了!”
賀氏被打了臉,又不能真的跟端木憲賭氣,隻得老老實實地帶著端木珩、端木紜、端木綺和端木緋四個小輩一起去了。
端木緋其實不想去的,不過,衛國公才剛回京,京城的局勢肯定會因他的加入而有所變,端木憲特意叮囑她過去看看,也瞧瞧各府對衛國公府的態度。
於是,她隻能“身負重任”地來到了雲燕胡同,幸好,如今端木家也享著幾分首輔府的特權了,馬車在外頭沒等多久,就被國公府的下人引著走捷徑先進了府。
對於端木緋而言,這大概是端木憲任首輔後,最實在的好處了!
進了國公府後,幾人就在儀門處下了馬車,端木珩被引去拜見耿海,賀氏、端木緋四個女眷則穿過儀門,繞過一方照壁,去了內院的正堂。
正堂上首的紫檀木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身穿挑金線紫棠色妝花褙子的婦人,頭插五鳳朝陽攢珠金鳳,唇角帶著端莊的淺笑,看著溫和高貴。
正堂的兩邊還坐了數位來赴宴的夫人,一個個都是雍容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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