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心中很快就有了決議,含笑道:“既然要比,就不要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拳打腳踢的,畢竟你們都是為將者,將來在戰場上,總不能以一人之力與千軍萬馬廝殺!”
封炎揚了揚眉,似乎饒有興致,問道:“那國公爺有何高見?”
耿海看了身旁的耿安晧一眼,眸中掠過一道精光,沉吟著道:“為將者當比領兵之能,比沙盤怎麽樣?”
長子耿安晧雖然不在京中三年,但是在老家時功課可沒落下,他親自教授耿安晧兵法,耿安晧也爭氣,三年潛心修讀,熟讀各種兵書,了然於心。
他們北上京城時,途徑豫州衛,恰逢豫州衛舉行“論戰會”,豫州總兵就邀請耿安晧也參加了。當時,耿安晧以一己之力,舌戰群雄,與眾人論戰談略,侃侃而談,頗有萬夫莫當之勇。
尤其在沙盤擬戰上,耿安晧更是獨占鼇頭,令得豫州衛上下歎服。
封炎不過是一個區區小兒,上過戰場又如何,還不是靠簡王護著,才能活命,又懂什麽兵法謀略!
耿海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隨意地負手而立。
陣陣微風從湖麵上吹來,吹得湖畔的柳枝搖曳,也吹得耿海的衣袍飛舞,獵獵作響。
四周其他的公子姑娘們皆是交頭接耳,看來衛國公府和安平長公主府之間又有熱鬧可看了!
不少人都是目露異彩,興味盎然。
“封炎,你覺得如何?”耿安晧定定地看著封炎,看來一派磊落灑脫,又似乎帶著一絲挑釁。
封炎笑了,桀驁不馴地微揚下巴,隻給了四個字:“有何不可。”
耿海的嘴角隱隱泛出一絲冷笑。
緊跟著,封炎又道:“既然比什麽國公爺說了算,那麽彩頭是不是該由我說了算?”
封炎唇角翹得更高,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張揚,一副有商有量的樣子。
彩頭?!耿海眸色微凝,心裏登時咯噔一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瞬,就聽封炎笑眯眯地提議道:“聽說耿世子剛領了送北燕使臣回北燕的差事,不如就以這件差事為彩頭怎麽樣?”
耿海臉色一僵,一刹那,幾乎要懷疑封炎是不是衝著這件差事來的。
封炎挑了挑右眉,漫不經心地說道:“耿世子不是瞧不起我們五城兵馬司專管雞鳴狗盜之事嗎?怎麽?不敢與我比?”
看著封炎一派少年意氣的樣子,耿海心頭稍稍打消了疑慮。可是這件差事是他精心挑選的,又怎麽能拿來做賭注!
封炎似笑非笑地環視著眾人,目光似是不經意地落在岑隱身上,“難得岑督主也在,就請岑督主為證。國公爺,若是令郎認輸的話,那不比也罷!”
岑隱笑吟吟地勾起了殷紅的唇角,隨口應了一句:“那本座就給二位做個見證。”他那雲淡風輕的神情顯然是打算坐觀兩虎相爭。
耿海麵上波瀾不興,心底一陣心潮洶湧: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沒錯,這個岑隱就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吧,才一次次地試圖壓製自己!
閹人果然是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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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正在找人畫阿隱,打算做一批鑰匙扣,不如我們下個月來個小活動吧?等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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