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客人的名單你也列好了是不是?明天你把單子送來我這裏,我親自來下帖。”
端木緋喜滋滋地笑了,直點頭道:“祖父,不用等明日,我現在就使喚碧蟬去取。”
以端木憲現在的身份,由他出麵下帖,姐姐的笄禮會更隆重。
本來就算端木憲不說,端木緋也打算挑一天來哄哄端木憲,現在也好,省了她不少口舌……唔,她多送一壇梨花酒給他好了。
當天,拿了三千兩銀子的端木緋就大手筆地把錢都花了,命人去采購一整套的帶牡丹花的茶具、碗碟、筷箸等器皿,要在及笄禮上供所有賓客使用,還讓人采購了藤席,給府中下人都做了及笄禮上要穿的新衣……
錢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三千兩花了不到五天就沒了。
這錢真是不經花啊!端木緋在心底默默歎息著。
時間在忙碌中進入了七月,端木緋更忙了,全身心地投入及笄禮的相關事宜,為了布置廳堂,她幾乎把府裏的庫房又搜羅了一遍,連帶端木憲也從他的私庫裏拿出了不少好東西供她隨意使用。
老太爺有了表示後,府中上下也知道這次大姑娘的及笄禮是府中幾年沒有的盛事,十分隆重,府裏的下人們辦起事來也更為賣力。
端木緋每天的行程排得是滿滿當當,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經是七月中了,七月十六日,李太夫人和李二夫人辛氏上門拜訪。
一開始李太夫人還以為端木紜的笄禮會由賀氏操持,後來才發現都是小外孫女端木緋一人在忙裏忙外,心裏一下子就悟了。
李太夫人心疼兩個外孫女,就特意過來看看還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得知李太夫人婆媳倆來了,端木緋喜出望外,拉上端木紜一起好像喜鵲一樣飛向了儀門。
“外祖母,二舅母。”
姐妹倆親昵地挽著李太夫人,也沒去賀氏那裏,直接朝姐妹倆的湛清院走去。
一路上,四人笑容滿麵地彼此寒暄著,沒一會兒,湛清院就出現在了前方的綠蔭間。
端木緋想到了什麽,眨了眨眼,笑吟吟地說道:“俗話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外祖母您和二舅母來得正正好。姐姐笄禮的大禮服快要做好了,您二位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今天剛好來替我掌掌眼。”
四人說說笑笑地進了院子,一路來到東次間中。
一個著丁香色竹葉梅花刺繡長襖搭配一條白色繡花馬麵裙的中年婦人正坐在窗邊的一把圈椅上,見端木緋幾人進來了,忙起身相迎。
“外祖母,二舅母,這是玉錦樓的金師傅,姐姐的禮服就是由金師傅所製。”端木緋笑著介紹了一句。
這位金師傅不到四十,容貌清秀,身形纖細,一頭烏黑的青絲挽著一個整齊簡潔的圓髻,戴著一對碧玉簪,許是因為是宮中尚服局出來的,她的儀態舉止都是十分得體,要是不說,別人還以為是哪戶人家的當家主母。
金師傅得體地給李太夫人和辛氏見了禮。
今日金師傅是親自送禮服來的,禮服還隻完成了八成,等端木紜今日試衣後再接下去做。
三加儀式穿的一整套禮服已經一件件地整齊地攤在了羅漢床上,隻是那麽靜靜地平鋪在那裏,那種華麗而精致的氣息就自然而然地散發了出來。
李太夫人一件件地看過去,眸子不由越睜越大,掩不住驚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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