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機敏,眉頭微挑。
李廷攸飛快地看了辛氏一眼,用眼神說,他早說了吧,端木緋她就是個黑芝麻餡的表妹!
“緋表妹,怎麽會呢!”李廷攸若無其事地一笑。
端木緋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再問道:“攸表哥,那你是怎麽辦岔的?”
李廷攸清了清嗓子,笑著又道:“緋表妹,這是軍機,不足為外人道也。”
端木緋的嘴角翹得更高了,轉頭看向了端木紜,歪著小臉問道:“姐姐,你信嗎?”
這若是平時,李廷攸的微笑也許有幾分說服力,可是,當他現在虛弱地趴在美人榻上時,連端木紜也覺得沒什麽說服力,直接問道:“攸表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在兩雙烏黑的眼眸灼灼的注視下,李廷攸徹底地敗下陣來,幹巴巴地說了事情的經過。
他領的差事是去兩百裏外的柏川縣剿匪,本來這隻是件小事。
可是,抵達柏川縣後,李廷攸卻得知了一些其中的隱情。
數月前,皇帝下了征兵令,按規矩應該是一家征一男丁,每戶給一吊錢作為安家費。當地官府為了貪腐朝廷撥下的安家銀子,就多報了幾戶,以致兵數征不滿,最後,便幹脆不管一家有幾個男丁統統拉走,以湊滿數。
男丁是一家的主要勞動力,然而,官府拉走了人家的男丁,卻沒給安家費,還要挨家挨戶去征糧軍用,把那些百姓逼到了絕境,於是就有些人反了,衝進官府把那些征走的糧食搶了回去。
查明真相後,李廷攸對於這些人是有些同情的,想著能不能在打之前先試試招安這些“暴民”。
李廷攸跟這次一起出來辦差的韓士睿商議後,便下令麾下將士暫時按兵不動,與此同時,讓人快馬加鞭地回京稟明上官這裏的情況。
然而韓士睿此人兩麵三刀,一方麵截下了李廷攸的軍報,另一方麵在當晚夜深人靜時,就親自帶著一支隊伍突襲了那夥“暴民”,將這些人全數剿殺。
回京後,韓士睿惡人先告狀,說李廷攸駐紮三天而不動,分明有怠慢軍務之嫌,把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李廷攸就被冠上了“貽誤軍機”的罪名,這還是看在李家的份上,所以僅僅隻是杖了李廷攸三十軍棍而已。
李廷攸說完後,屋子裏一時沒人說話,隻有尖銳的蟬鳴聲回蕩四周。
端木緋揚了揚右眉,輕輕地用茶蓋拂去茶湯上的浮葉,慢慢地隨口問道:“看來韓士睿是升遷了?”
端木緋還記得韓士睿這個名字。
去年秋獵時,韓士睿因為獵了一頭吊睛白額虎得了皇帝的賞識,被封為神樞營佐擊將軍,不過,這個人其心不正,在夜獵時蓄意把黑熊引向了封炎……
李廷攸聲音有些幹澀,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道:“他剛升了四品指揮僉事。”他眸底隱隱浮現一抹不甘,右拳下意識地握緊。
端木緋烏黑的大眼中掠過一道流光,半垂的長翹眼睫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淡淡的陰影,似有沉吟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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