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不時地應著“嗯”、“哦”、“是的”、“記得”,又端正有禮地與賀令依彼此見了禮。
不知不覺中,四周的那些聲音離端木緋遠去,她的眼神放空,魂飛天外,腦海中為及笄禮的司者人選而發愁。
接下來的幾日,一張張請帖從端木家如雪花般散了出去,不少是由端木緋和端木紜親自送的,比如安平長公主府、簡王府、宣國公府等等,端木紜的司者人選也緊跟著定了下來楚家二姑娘楚青誼。
午後,端木紜和端木緋坐著馬車從宣國公府出來了,路上順路去了琉璃齋取訂製的首飾,本來是可以讓人送來府裏的,但是正好出門就幹脆自己去拿了,想著萬一有要修改的地方,也可以趁早。
拿了首飾,端木紜還給端木緋挑了一個和田玉的禁步,直接替她佩戴在腰側,這個禁步的頂部是一塊半月形鏤空雕雀玉佩,下方掛著三竄以一溜玉珠串成尾部是白玉葉子的流蘇。
當端木緋行走時,流蘇微微地搖曳,精致輕巧,襯著她那身櫻草色的裙子,清雅動人。
端木紜二話不說就讓紫藤給了銀子,夥計笑得合不攏嘴,點頭哈腰地把人恭送出了鋪子。
“姐姐,我們順便去街尾的酥香記買紅豆酥和綠豆餅吧。”端木緋眉飛色舞地提議道,一想到酥香記的糕點,就食指大動。
酥香記是京中的百年老店,每天店門口都排著長隊,幾乎是糕點一出爐就會被賣空,隻能再耐心地等下一爐。
端木紜立刻就笑著應了,沒想到的是她們一出琉璃齋,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兩道熟悉的身形。
“端木大姑娘,四姑娘,真是巧。”
耿家兄妹朝姐妹倆走了過來,耿安晧一邊走,一邊隨意地搖著折扇,瀟灑不羈。
耿安晧會出現在此並非是偶然的巧遇,自打六月底的宴會後,他對端木紜是日思夜想,偏偏端木紜鮮少出門,他想讓耿聽蓮上門拜訪再把人約出來,也讓耿聽蓮拒絕了,好不容易打聽到姐妹倆今天會來拿定製的首飾,而自己一個男人來這種首飾鋪子也怪,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把耿聽蓮也帶來了,特意在此候著。
耿安晧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三丈外的端木紜,舍不得眨眼。近一月不見,她看來更美了,那白玉般的肌膚在璀璨的陽光下仿佛會發光一般,美得好似那瑤池仙子。
人都到了近前,端木紜和端木緋也不能失禮人前,與耿家兄妹見了禮。
“端木大姑娘,別來無恙?那日小女輕狂了,是我教女無方,我欠姑娘一聲道歉,這段日子我一直記掛於心。”耿安晧收起折扇,彬彬有禮地對著端木緋拱了拱手,唏噓地歎了口氣,“我那女兒元娘自小失恃,沒人教養,委實可憐,也怪我平日裏瑣事繁多,顧不上內宅……還請姑娘原諒則個。”
“耿世子,不該與我姐姐道歉,該與令嬡道歉才是。”端木緋笑吟吟地歪著螓首,好聲好氣地說道,“這麽大的國公府,竟然連個照顧主子的人都沒有,這些個下人真可惡……耿世子,你真該好好整治一番才是。我和姐姐是外人,就不便逾矩對貴府的私事指手畫腳了。先告辭了。”
端木緋挽起端木紜的胳膊,朝酥香記的方向走去,笑眯眯地說著她想再多買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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