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撐腰(兩更合一)(5/6)

涵星,”端木貴妃笑著看著身旁的涵星隨口問道,“你們剛剛聊什麽了?”


涵星就答道:“兒臣與幾位姑娘聊了會兒寫字。”


“見字如見人。”端木貴妃似有感慨地說道,“不如大夥兒每人寫幾個字讓本宮瞧瞧。”


姑娘們均是肅然,知道這應該是端木貴妃出的考題了。擅書法的姑娘欣喜不已,不擅書法的姑娘則暗自懊惱,早知道剛才就不說寫字了,把話題繞到畫、琴和棋也好啊。


筆墨紙硯的什麽的,其實早就準備好了,端木貴妃一提,玲瓏就立刻命宮女鋪紙磨墨,茶香中很快又多了淡淡的墨香與紙香。


那粉衣姑娘第一個落落大方地起身,福了福道:“貴妃娘娘,那臣女就先獻醜了。”


粉衣姑娘走到水榭西邊的一張紅木雕菊紋大書桌前,從筆架上選了一支小楷狼毫,略一沉吟後,就默寫了一首詠菊詩,一手簪花小楷柔美清麗,顯然有好些年的功底了,得了端木貴妃一聲“好字”的誇獎。


可涵星卻是神情淡淡,隻給了兩個字“不錯”。


涵星覺得自己還算是客氣了,比起端木緋的那手簪花小楷,這位姑娘的字還差得遠呢。


接下來,其他姑娘也紛紛上前,有的寫對聯,有的寫了段文章,也有的別出心裁,寫了字後,又以墨彩畫了一枝秋菊。


涵星始終有些意興闌珊,與端木緋給她畫的那條裙子相比,這幅墨菊有形無骨,真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唔,說來她的那條裙子也差不多製好了。


“啊!我的……”


一聲少女低低的驚呼聲把魂飛天外的涵星喚醒了過來,涵星眨了眨眼,循聲望去,端木貴妃和其他幾位姑娘也看了過去,目光都落在在那個麵露驚慌之色的粉衣姑娘身上。


粉衣姑娘捏了捏帕子,遲疑了一瞬後,緩緩地站起身來,方才道:“貴妃娘娘,四公主殿下,請恕臣女失禮。臣女剛剛發現自己的玉佩不知何時遺失了……”


四周的其他姑娘不由麵麵相覷,坐在粉衣姑娘左手邊的藍衣姑娘出聲道:“房姑娘,可是你係在腰帶上的一塊月牙形玉佩?我記得之前你剛抵達水榭時,那塊玉佩還在……”


另一位黃衣姑娘也是點頭,回憶著道:“好像剛才去迎接貴妃娘娘的時候,玉佩已經不在房姑娘的腰上了!”


幾個姑娘努力地回想著,藍衣姑娘歪了歪螓首,似乎回想起了什麽,朝某個方向望了過去,脫口道:“端木四姑娘,我記得貴妃娘娘抵達前,你似乎坐在房姑娘身旁吧?”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端木緋。


房姑娘那俏麗的臉龐上有些複雜,抿了抿小嘴,似是欲言又止,跟著,她近乎小心翼翼地問道,“端木四姑娘,不知道你可有看到我的玉佩?”


她話音落下後,水榭裏靜了下來,沉默蔓延,時間似乎凝固了。


“房姑娘。”端木緋勾唇笑了,精致的眉眼彎成了可愛的月牙兒,她伸手從自己腰側的荷包裏摸出了一塊月牙形的雕雀白玉佩,將玉佩上的紅繩掛在她的白生生的中指上,那塊玉佩隨之垂落在半空中,來回地微微搖晃著……


“可是這塊玉佩嗎?”端木緋把小臉往那位房姑娘那邊湊了湊,笑眯眯地問道。


刹那間,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這塊月牙玉佩上,好幾人都想了起來,這塊月牙玉佩應該就是房姑娘的玉佩。


可是,房姑娘的玉佩怎麽會在端木四姑娘的荷包裏?!


房姑娘盯著掛在端木緋指間的那塊月牙玉佩,臉色微僵,瞳孔猛縮。


很快,她又溫婉地一笑,柔聲道:“端木四姑娘,若是姑娘喜歡這玉佩,我可以送姑娘一塊更好的,但是,這塊玉佩是我過世的祖母贈與我的,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四周的氣氛隨和房姑娘的一字字一句句變得越發詭異起來,仿佛方才一直縈繞眾人心頭且呼之欲出的答案終於衝破了水麵。


房姑娘這是懷疑……不,應該說“指責”端木四姑娘偷了她的玉佩。


姑娘們的目光在端木緋和房姑娘之間來回掃視著,神色各異。


真相無論是不是如此,這玉佩確確實實是從端木四姑娘的荷包裏拿出來的……


這一刻,她們誰都沒有出聲,這裏自有端木貴妃和四公主做主。她們也沒必要對此置喙什麽,徒惹貴人不悅。


有人是一副看戲的架勢,但也有人正暗暗替端木緋擔心。


然而,端木緋還是笑眯眯的,低頭看著掛在指間的那個月牙形玉佩,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塊羊脂玉白如截肪,細膩通透,隻可惜玉中少了‘飯滲’,勉強隻能算羊脂玉中的中品。”


房姑娘聽著臉色不太好看,隻覺得端木緋真是大言不慚。


“這塊玉佩我還真看不上。”端木緋對著那玉佩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房姑娘能這麽隨隨便便地‘拿’出來,那表示它應該也沒這麽重要,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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