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最終都是一個“利”字。
耿聽蓮完全沒想到會從端木緋嘴裏聽到這麽幾句話,嘴巴張張合合,好一會兒才脫口道:“姑娘的這種假設實在是荒謬!”
就現在的事實和結果而言,端木緋的這種假設根本毫無意義!
這個端木緋真是喜歡嘩眾取寵,博取眼球。
端木緋也不惱,笑眯眯地又說了一句:“讀史明智,鑒往知來。不假設不推敲,何以鑒往知來?”
端木緋的話本來也就不是說給耿聽蓮聽的,她瞥了似在沉思的皇帝一眼,根本沒等耿聽蓮再說話,就徑自地坐下了。
強詞奪理!真是強詞奪理!耿聽蓮胸口一陣起伏,心裏暗道。
前麵的皇帝若有所思地轉動著大拇指上,不由看向了舞陽,眸底掠過一抹愧疚。他也不想用女子來換取和平,但為了國家,這是身為公主應該犧牲的。
兩國和親是為大局。
耿聽蓮本來還想再說什麽,可是皇帝忽然站起身來,含笑道:“朕還有事,就不打擾太傅上課了……舞陽、傾月、涵星……”他掃視了幾位公主一遍,“你們跟著太傅好好上課。”
皇帝雙手負於身後,大步流星地離去了。
課堂內的空氣似乎隨著皇帝的離去,頓時變得輕鬆了不少。
張太傅清了清嗓子後,就繼續說起了一些大盛西北周邊的小族,多是三言兩語地簡單帶過,那些小族的名稱聽著就甚是拗口,把姑娘們聽得雲裏霧裏。
等午時下了課後,姑娘們感覺一下子好像又活了過來,一個個就像喜鵲般歡聲笑語,三三兩兩地出了上書房,四散而去。
端木緋和涵星一左一右地挽著舞陽不緊不慢地朝鳳陽閣的方向走去。
“舞陽姐姐,皇上是不是‘又’打算和親了?”端木緋輕聲問舞陽道,故意在“又”字上微微停頓了一下。
自北燕使臣來京後,“和親”之事也算是履履提及。
“還沒聽說,但今天看起來,應該是。”舞陽說著,勾唇笑了,“本來今天課應該講的是蒲國曆史,這突然從八年前說起,還提到了新樂郡主,想來是父皇的意思了……”
皇帝是想讓她們這些皇女,學習新樂郡主,主動為國分憂,和親北燕。
涵星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地看著舞陽。
四周靜了一靜,隻有那秋風吹拂樹葉的簌簌聲,一片片金黃的樹葉隨風打著轉兒紛紛揚揚地飄落而下,就像涵星此刻混亂的心情般。
舞陽眼眸明亮,神情堅定,又道:“本宮說過,若真是國家百姓之需,本宮身為公主,自是義不容辭,但是,誰也別想稀裏糊塗地就讓本宮和親!”
後方的耿聽蓮和舞陽的另一個伴讀落後了兩步,也隱約聽到她們似乎在說和親的事。
耿聽蓮眉頭一動,心有感慨地說道:“身為公主乃天之驕女,金枝玉葉,自出生起就受萬民供奉,擁有多高的尊榮,就要同時擔負著多高的責任。當國家有難時,公主自當為國出力,以和親換取邊境和平、百姓安樂。”她一副正氣淩然,慷慨激昂的樣子,“當年新樂郡主主動自請和親,堪為女子表率。”
前方的端木緋、舞陽和涵星三人停下腳步。
耿聽蓮以訓誡的語氣繼續說道:“能以一人之身換取萬千將士與百姓的性命,實乃功德千秋,兩國百姓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