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緋喜出望外,一眨不眨地從各個角度盯著這個模型,完全舍不得移開眼了。
端木緋看了好一會兒後,漸漸冷靜了下來,心底忽然覺得有些內疚:相比較封炎送上的大禮,上個月封炎生辰時,自己隨手用石榴珠做的那串“茱萸”似乎有些敷衍。
“蓁……端木四姑娘,你看這裏。”封炎伸手指向了其中的某一條街道。
端木緋立刻就道:“權輿街。”她在端木家已經住了一年半了,對於權輿街的府邸,甚至於路邊的樹木,都是如數家珍。
封炎微微一笑,手指沿著權輿街一直往前走,熟門熟路地拐來拐去,很快就來到了中辰街上,端木緋笑眯眯地又道:“這是公主府。”
端木緋說話的同時,好奇地把小臉往公主府湊了湊。
封炎對公主府最為熟悉,因此其中的房屋樓台、一草一木做得是最為細致的,甚至於每個樓閣的牌匾也掛了上去……
端木緋想看得再清楚些,於是頭伏得更低了,口鼻間呼出縷縷溫熱的氣息,好像羽毛般輕輕撫上了封炎的手指,若有似無。
封炎好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地收回了手。
他動作的幅度太大,一下子吸引了端木緋的注意力,端木緋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才剛抬起的右手,又看看封炎縮回的左手,腦海中不禁浮現那日她一把牽起他的手時的情景。
難道……封炎以為她又要“輕薄”他?!
糟糕!
端木緋心裏咯噔一下,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看封炎的樣子,很顯然還沒對那件事釋懷,所以才會表現得那麽激動。
想著,端木緋就心生一種不知道是內疚多點、還是頭疼多點的複雜情緒,她的無心之舉似乎對封炎造成了莫大的“傷害”,區區硝石礦恐怕還不足以彌補……
她該怎麽辦呢?!
看來還是得去問問涵星了,涵星懂得多,肯定會給她出主意的!
她的心口沉甸甸的,好像是壓了一座小山似的,把鬱悶化為了食欲,在晚膳時大快朵頤,比平時足足多吃了一碗飯。
當天晚上從暢月宮離開後,端木緋借著消食悄悄去找了涵星,表姐妹倆關在屋子裏密談了半個時辰,然而,等她回芝蘭閣時,看來更加沮喪了。
哎
她仰首對著明月長歎了一口氣。
因為太過糾結,端木緋當晚就沒睡好,隻睡了四個多時辰就醒了,當她睜開眼睛起身時,天才剛亮。
“呱呱!”小八哥早就等在窗外,一看到端木緋醒了,就飛了進來,在內室裏盤旋不去,那語氣仿佛在說,你今天怎麽跟昨天一樣又起得這麽早?
小八哥的叫聲讓芝蘭閣都震動了,姐妹倆的丫鬟們都知道四姑娘除非有事,每天都必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的,莫非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端木紜差點以為妹妹有哪裏不舒服,著急地說要找端木憲去請太醫,端木緋好說歹說,總算以她騎馬把腿磨疼了為借口把端木紜哄著自己去獵場玩了,還一臉期盼地說等著端木紜再給她獵頭獾子回來。
送走了端木紜,端木緋就獨自留在了專門用屏風隔出來的小書房裏,自己鋪紙磨墨,再把那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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